擔心他冒加重。
手指到第一顆紐扣時,夏清冉能覺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冰涼的指尖到他溫熱的皮,溫差讓心口一。
屏住呼吸,小心地將紐扣穿過釦眼。一顆,兩顆……的作很慢,慢到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種事,以前做過很多次。
每次做完,沈時聿都不肯穿服,只能幫他穿好。
那些畫面讓耳發熱,手指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隻滾燙的手忽然握住了的手腕。
夏清冉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回手,卻被他握得更。
抬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睛裡。
沈時聿醒了,正看著,眼神因為發燒而有些溼,了平日裡的銳利,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趁我睡著了想非禮我?”
隨便一句話都能噎死人,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沈時聿更自的人嗎?
夏清冉扯了扯角:“我怕你冒加重,死了。”
隨後手拿起藥片,遞給他。
“我死了你豈不是要守寡?”
“我總是要一個人過的。”
空氣驟然冷了。
沈時聿放下杯子,目沉了下來:“和我一起過不好嗎?夏清冉。”
“你覺得呢?”夏清冉紅著眼,把問題拋回沈時聿。
“沈時聿,如果這就是你對人好的方式,我承不來,不過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反悔,一個月之後希你能兌現承諾。”
“所以這就是你突然殷勤的原因?”
夏清冉迎上他的視線,悶不作聲。
看見沈時聿的瞳孔收了一下。
其實,夏清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些反常的話,明明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可是,好怕自己會改變主意。
“粥應該快好了。”轉要走,“我下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夏清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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