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冉走出去時，客廳裡一群人正圍坐著翻看相簿。
相簿裡面大多是沈時聿和裴景琰小時候的照片。
見走近，阮晴往旁邊挪了挪，給讓出一個位置。
“辰辰和景琰小時候，長得可真像。”裴老爺子戴著老花鏡，笑呵呵地端詳著。
阮晴看看辰辰，又看看照片裡的裴景琰，眉眼彎彎：“是呀，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也不知道冉冉和時聿以後的孩子，會像誰多一點。”一旁的陳叔隨口接道。
裴老爺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神，眼裡漾開欣的笑意：“孩嘛，還是像冉冉好，清秀，好看。”
夏清冉聽著，間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微微發。
沒有辦法，也不出笑容，參與這樣溫暖卻刺耳的討論。
“姥爺，”輕聲開口，聲音有些低，“我有點累，想上樓躺一會兒。”
眾人聞聲都看向，只見臉確實有些蒼白，眼下著淡淡的倦意。
裴老爺子連忙點頭，語氣慈和：“好，好，快去歇歇。等時聿晚飯做好了，讓阿慧上去喊你。”
回到房間，夏清冉並沒有躺下。
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不自覺地輕輕覆在小腹間。
想了些一直都不願意再想起的事。
最後，靠著椅子，頭後仰，睡著了。
一頓飯，沈時聿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做完。阿慧正要上樓去喊人，被他輕聲攔下了。
“我去吧。”
他幾步上樓梯，在房門前停下，抬手輕輕敲了敲。
裡面沒有回應。
他頓了頓，試著轉門把。
還好，門沒鎖。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著，燈也沒開。
夏清冉睡得很沉。
沈時聿走近，俯，指尖輕輕了的臉頰，到一片溼潤。
他呼吸微滯，藉著窗外進的稀薄天，仔細看去。
夏清冉好像在哭。
睡夢之中，眼淚悄無聲息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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