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一年，那樣依賴過他。
“冉冉，你什麼意思？”沈時聿呼吸一滯，像是從這句話裡捕捉到了一微。
“已經不重要了。你覺得我沒喜歡過你，那就這樣想吧。”
可他卻不肯放過，抓住這一點再也不鬆手：“冉冉，你說清楚。你和我接吻、睡覺，不是為了專案，是因為你願意，是嗎？”
“沈時聿，我累了。”閉上眼，“不想再回答你。”
僅僅是撕開這樣小的一個口子，沈時聿就覺得腦中有千頭萬緒絞在一起，幾乎要炸開。
親口承認過喜歡葉澤凱。
而他一直等的，無非也是親口說一句，喜歡過他。
“現在可以下去，讓我睡覺了嗎？”
沈時聿著的眼睛，嗓音發沉，一不。
“冉冉，別這麼對我。”
夏清冉只覺得荒唐又可笑。
腔裡漫開一片苦。他又是怎麼對的呢？
“沈時聿，我們結婚兩年，你想對我好就好，想冷落我就冷落我。現在我只是讓你離開這張沙發，不要強迫我做我不願意的事，連這都不行了嗎？”
他心口悶痛，無從反駁。
這場長達近一年的冷戰，是他起的頭，而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終於鬆開了手，從沙發邊起。
還想說什麼，夏清冉已轉過去，留給他一個沉默的背脊。
燈熄後，沈時聿在床邊靜靜坐了很久。
他知道夏清冉沒睡，真睡著了會翻來覆去，不會規規整整地躺在那一不。
煙癮又有些犯了，在國外的時候他就養了菸的病，結婚後，夏清冉聞不得煙味，他說戒就戒了。
坐了會，沈時聿終究起，推門去了樓梯間。
夜風從樓道視窗灌進來，他倚在牆邊點了支菸。
完第二支，他在窗邊站了很久，直到冷風將衫間的菸草味吹得淡了，才轉回房。
推門便看見沙發上的被子落在地，夏清冉側蜷著子，半張臉陷在抱枕裡，髮凌地在頰邊。
他無聲走近，彎腰拾起被子，輕輕蓋回上。
作頓了頓，終究還是沒忍住。
他在沙發邊沿坐下，俯趴在離最近的位置，一手虛攏著被角，像是怕它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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