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冉張了張，那個“不好”就在邊，掙扎著就要說出來。
沈時聿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還是接起來。
沒有避諱，也沒開擴音。
但夏清冉就站在旁邊，清晰地聽見了電話那頭沈晏緯焦急的聲音：“你媽媽不見了，回家一趟。”
沈時聿的臉瞬間變了。
他握著手機，起步就往電梯走。走了兩步，又猛地轉回來。
“冉冉......”
“你去吧。”夏清冉打斷他，語氣平靜，“找你媽媽比較重要。”
轉推開門，走進去。
沈時聿趕到家時，客廳裡一片混。
沈晏緯握著手機，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聲音焦躁，語無倫次。
茶几上攤著一份檔案，他掃了一眼。
離婚協議書。
爺爺和外公暫時還不知道。
沈晏緯不敢告訴他們。
“怎麼回事？”沈時聿大步走進來。
沈晏緯抬起頭，臉灰敗：“你媽......只留了這份協議，人不見了。”
沈時聿看著他，忽然問：“你是不是出軌了？”
沈晏緯一愣，腦子糟糟的，臉上閃過一心虛。
“瞎說什麼呢？”
沈時聿沒時間和他確認。
他轉就往外走，去小區的業調監控。
監控顯示，裴婉芝出小區後上了一輛私家車。他過車牌找到租車公司，聯絡上司機，問出了目的地。
城區的一條湖邊。
沈知謙接到電話後，取消了原本要飛的航班，急匆匆地往那裡趕。
湖邊風很大。
沈時聿沿著湖找了一圈，沒看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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