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什麼。”說。
話音剛落，一道高大的影風風火火地闖進輸室。
“沈時聿那傢伙呢？”顧逸川人還沒站穩，話已經先到了。
蘇薇一愣。
顧逸川這才意識到不對。
他的目落在夏清冉臉上，看見聽到那三個字時細微的表變化。
可那反應好像不太對？
他盯著夏清冉多看了幾眼。
之前只看過照片，今天第一次見著活人。
照片裡的眉眼溫，笑得淺淺的，眼前的卻多了幾分清冷和憂鬱，像蒙著一層薄薄的霧。
蘇薇問：“你認識？”
顧逸川無奈地搖搖頭。
前段時間他剛去國學習，就接到沈時聿的電話，託他照顧一個人。
一個人。
當時他還納悶，沈時聿什麼時候學會求人了？
後來聽說是照顧人，他才明白，能讓沈時聿放下段的，只有那一個。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顧逸川對蘇薇說，“讀研才開始學醫的那個。”
蘇薇恍然。
聽過沈時聿的故事。大學學的商科，讀了三年，突然說要轉學醫。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
兩人流的時候，夏清冉卻沉溺在自己的緒裡。
低著頭，看著手背上拔掉針頭後留下的那點淤青。
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剛才蘇薇說的話：“剛才還在呢，清冉睡著的時候他一直託著的臉。”
怪不得。
怪不得睡得那麼舒服。
“沈時聿真不在這嗎？”顧逸川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他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已經離婚了。他只是單純地覺得，沈時聿那個倔驢，既然追到了黎，不可能就這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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