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夏清冉照常工作。
畫圖，開會，和同事討論方案。把所有時間都填得滿滿當當，不給自己留任何空隙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強迫自己不去想。
出國後，換了手機號，只和鄒雨菲保持著聯絡。偶爾影片，聽說說國的事，說說鄒叔叔的恢復況。
從不主問起任何人，鄒雨菲也默契地不提。
這樣就好。
想。
休息日那天，蘇薇和顧逸川在家做飯，特意邀請一起吃。夏清冉推辭不過，便答應了。
蘇薇的手藝不錯，顧逸川在旁邊幫忙打下手，兩人配合得很默契。
夏清冉坐在對面，看著他們。
吃著吃著，顧逸川忽然開口。
“你為什麼不喜歡時聿？”
夏清冉的筷子頓在半空。
蘇薇在桌下踢了顧逸川一腳，踢得很用力。
顧逸川吃痛，皺了皺眉，卻沒改口，只是看著夏清冉，等回答。
夏清冉慢慢放下筷子。
“他跟你這麼說的？”問。
“沒有。”顧逸川搖頭，“只是以前他喝醉酒，總會自言自語，說你不喜歡他。”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猜的。”
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餐桌上，落在夏清冉垂下的眼睫上。
“其實我還一直好奇，”顧逸川繼續說，語氣裡帶著點八卦的意味，“時聿喜歡的人是什麼樣的。”
他笑了笑，像是在回憶什麼。
“那時候追他的人都可以排一個場了。沈時聿也是奇怪，明明說你不喜歡他，拒絕別人的時候又說有朋友。錢包裡夾了好幾張你的照片，有人問他就拿出來給人看，說這是我朋友。”
夏清冉已經放下筷子。
看著面前的菜，視線卻不知道落在哪裡。
也做過這樣的事。
明明沈時聿不是的男朋友，卻說，有男朋友。
那些年時的喜歡，藏不住，又不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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