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很難捱。
夏清冉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洗手間裡待了多久。
不想回工位，不想面對同事，不想假裝一切正常，也沒辦法假裝。
只是靠著牆，站著。
蹲著腳會麻，剛才蹲著的時候已經麻過一次了，所以站起來，可站久了也開始發酸。
換了個姿勢，又換了個姿勢。
怎麼都不對。
手機震了一下。
幾乎是瞬間拿起來。
鄒雨菲的訊息：【沈時聿只是暫時昏迷，需要留院觀察，冉冉你別太擔心。】
只是暫時昏迷。
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昏迷，需要留院觀察。
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收起來。
下班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從公司到公寓，走路只要十幾分鍾。
平時都是走回去的，穿過那條種滿梧桐的小路，看看路邊的咖啡館和麵包店。
今天卻不想走，渾無力。
打了輛車，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掠過。
黎的夜晚很，可什麼都看不見。
好像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了。
其實早上離開時，行李箱裡只裝了幾件換洗的服，本沒想過真正離開這。
在沙發坐著時，害怕聽到手機資訊提示的聲音，就那麼坐在黑暗裡，盯著窗外那一點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口忽然傳來靜。
夏清冉連拖鞋都沒穿，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著腳跑向門口。
門拉開。
蘇薇站在門外，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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