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禮霧站起來要收碗，宗淮雪按住了的肩膀，讓坐下。
“不用收，明天有人來收。”
禮霧看了他一眼，想起上次他還主做飯。那次大概只是閒雅緻。
今天宗大爺沒有那個閒雅緻了。
禮霧沒有多問，放下碗筷，去衛生間洗澡洗漱。
洗完出來，宗淮雪已經在主臥的衛生間裡了，水聲嘩嘩的。
禮霧穿著睡爬上床。
床很大，被子是新換的，有一淡淡的洗的味道。
靠在床頭，拿起手機隨便刷了刷，看到沈蕙如給發了一條訊息，問到家了沒有。
回了一個“到了”。
沈蕙如發了一個“好”字過來，沒有再說什麼。
宗淮雪從衛生間出來，穿著一件深的睡，頭髮還半乾著，幾縷垂在額前。
他沒急著上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嚴實了，又去把臥室的門關上了。
禮霧看著他做這些事，莫名覺得有點不自在。
男人上床的時候床墊陷下去一塊，禮霧的跟著晃了一下。
他手把床頭燈調暗了，拿起床頭的iPad，點開了一部電影，隨手放在兩個人中間。
是一部法國片子，禮霧之前聽人提起過，講的是兩個陌生人在火車上相遇的故事。
畫面很慢，調偏冷，大段大段的對白配著窗外掠過的風景。
禮霧側過子，枕著他的肩膀，看著iPad的螢幕。
宗淮雪的手臂從脖子底下穿過去，讓枕著，另一隻手搭在腰上。
電影放到一半的時候，禮霧已經不知道劇在講什麼了。
的注意力全在他搭在腰側的那隻手上。
明明只是很隨意地搭著，存在卻強得讓沒法忽略。
禮霧了，想換個姿勢，宗淮雪的手收了，把往懷裡帶了帶。
“別。”他說。
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有種不容商量的東西。
禮霧就不了。
電影還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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