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宗淮雪張了一下，耳朵一下子就紅了，磕磕絆絆地了一聲“姐夫”。
他對宗淮雪有種莫名的崇拜。
宗淮雪側讓們進來，沈蕙如換了鞋，徑直走到沙發邊，把手裡的保溫袋放在茶几上，低頭看著禮霧的腳，眉頭皺了一下。
“腫這樣還說沒事。”
禮霧說快好了，沈蕙如沒接話，把保溫袋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個保溫盒，揭開蓋子，是排骨湯。
把湯放在茶几上，又把帆布包開啟，拿出水果、零食、一袋中藥，一包一包碼在茶几上。
“一天兩次，飯後喝，熱一下再喝。”沈蕙如把中藥包碼得整整齊齊。
周承安跟在後面進來，懷裡抱著那個紙袋，走到沙發邊，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往禮霧面前推了推。
“姐，這是我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紙袋裡是一隻絨玩，一隻棕的泰迪熊，脖子上繫著一條深藍的帶，起來很，是好的那種，不是什麼地攤貨。
禮霧看著那隻熊，把它從紙袋裡拿出來放在膝蓋上，了它的腦袋。
周承安的目追著的手，說了聲喜歡，周承安角一下子咧開了，笑得出兩排整齊的牙齒。
“你自己來的？”禮霧問。
“我媽帶我來的。”周承安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跟我媽說了，我要來看你。”
沈蕙如走進廚房。宗淮雪站在灶臺前，鍋裡的湯正在翻滾，白的霧氣糊了他的臉。
沈蕙如走了進去，說了句“我來吧”，宗淮雪讓開了。沈蕙如接過勺子，在鍋裡攪了攪，把火調小了，蓋上了鍋蓋。
兩個人在廚房裡站了片刻，宗淮雪洗了手，從廚房出來了，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手拿起茶几上那隻泰迪熊看了看，放回禮霧膝蓋上。
“你弟弟買的？”他問。禮霧說嗯。
宗淮雪沒說什麼了。
周承安站在沙發旁邊，不知道該坐哪兒。
他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坐下來，坐得有點高，腳踩在地上，後背沒靠著，像一個被罰坐的學生。
他看著禮霧的腳，張開又合上。
“姐，疼嗎？”周承安問。
禮霧說不疼。
周承安說騙人，腫這樣怎麼可能不疼。
禮霧笑了一下。
周承安看到的笑，角也跟著彎起來了。
沈蕙如從廚房端了一大碗湯出來放在餐桌上，又進去端了菜出來，一盤一盤擺好，說了一句“吃飯了”，語氣和在自己家一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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