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江綰瞬間瞌睡沒了,太恥了;立馬用被子捂住自己的眼睛!
宋硯修!!!!
渣!!翻臉不認人!怕是忘了昨晚;到後面很主的!
並且,他的材又不是見不得人,幹嘛那麼大驚小怪;呵!人,渣!
宋硯修又折回浴室,腰間圍了一條淡紫的浴巾出來:“好了,現在不煞風景了!”
聽宋硯修這樣說,江綰雙手扯著被子只出兩隻眼睛,瞅了瞅:“你幹嘛把我的浴巾圍在你上?”
還是圍在那個地方……
浴巾是不能再要了。
又看看自己,昨晚事後好像睡在客廳的,醒來後怎麼跑到臥室來了?
江綰想到那個畫面,瞬間尷尬得彷彿能夠用腳趾摳出一套三室一廳!
立馬躺下矇住腦袋,不想再看到宋硯修。
突然,江綰旁邊陷下去一塊兒。
宋硯修堅實有力的手掀開被子將自己裝進去又蓋上。
沒等江綰反應過來,已經被對方含住了的瓣。試著推搡,男人卻不由分說地了上來。
嚴合!
半個小時後;宋硯修重新洗完澡,圍著浴巾躺在床上:“給我送兩套服過來,士的服尺碼跟上次一樣!再帶兩條浴巾,男款各一條。”
“就放在昨天搬的新家門口!另外去華錦打包兩份早餐過來!”
吩咐完後,宋硯修掐掉電話:“看你虛的,再睡一會兒吧,等下我你!”
江綰白了宋硯修一眼,他也知道很虛弱,可是他還是沒有想過放過呀,男人真是雙標!
江綰渾無力地躺下,本來昨晚就夠累了,今天早上又是一戰,覺自己已經被掏空。
躺下後才意識到,剛才宋硯修打電話說的話,在腦袋裡迅速回憶了一下,提取出來兩個重點。
第一:服跟上次的尺碼一樣!
第二:放在昨天搬的新家門口!
……
現在更睡不著了!
也許前面懷疑宋硯修隨便帶人去家裡,是過於敏猜測錯了!可能他也沒有那麼渣!
江綰心複雜了幾秒,狠狠地掐自己了一把:“就算不是渣男,也不可能原諒他;況且這也只是的猜測而已。”
江綰立刻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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