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男朋友好霸道。”服務小哥哥笑著打趣。
“他;”江綰想反駁;卻撞進了宋硯修貌似警告的眼神:“我……”不敢反駁了,這人臉皮厚,不要臉,跟他扯下去吃虧的只有自己。
回到座位,江綰覺有些尷尬,剛才被宋硯修咬出的那個地方,原本為了不那麼明顯,用力將上的全部吸掉了,沒曾想腫了;腫得更明顯了。
……
“小江,你的?”劉牧言若有所思指了指江綰的。
江綰神一滯,有這麼明顯嗎?這可真是蓋彌彰。
“我……”還沒說出來,被宋硯修一口接過來:“剛才被帝王蟹啃了一口!!”
江綰!!!!
劉牧言!!!
廉白蘇!!!
終於吃完了,江綰鬆了一口氣,廉白蘇也一樣的,一頓飯都吃得心驚膽戰的,因為整頓飯看了宋硯修十眼,發現宋硯修有八眼都在恨他。
廉白蘇……這人小氣得不行!
吃完飯幾人走出餐廳。
“宋總,車輛已經準備好了!”陳川恭恭敬敬地向宋硯修彙報;“據您們住的地方我先送劉總和廉總,接著再送江小姐和您!”
“好!”宋硯修挑眉;“各位請上車吧。”
劉牧言本來想借著送江綰回去的機會,順便提醒一下離宋硯修遠點,他今天可都看在眼裡,他對江綰沒安好心。
他的人,怎麼能讓別人奪走!!!
但是,又不能明目張膽,現在還是乖乖聽宋硯修安排,近水樓臺先得月,江綰始終離他更近一點。
陳川繞了一大圈將劉牧言和廉白蘇分別送回了家。
最後車上只剩下宋硯修和江綰兩人。
江綰不想跟宋硯修說話,把臉別的一旁,宋硯修吩咐陳川將汽車擋板放了下來,瞬間就將前後分割開來。
江綰只覺得憋悶得慌,還痛呢;不想理他!
宋硯修看向坐在旁邊的孩,規規矩矩,乖巧的,就像一隻糯糯的小貓,惹得他想把立馬自己的骨,再也不分開。
“綰綰!”宋硯修出手將孩的頭轉過來;“有沒有想好要怎麼補償我!我想……”
江綰聞言渾一,對上他那一雙慾火熊熊的雙眸,“刷”一下,臉就像開水煮的龍蝦一般,紅得不行。
江綰愧地低下頭,這人是什麼鬼;隨時隨地都在發!!
……
江綰了自己的耳朵,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宋先生,請你自重,希你正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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