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修太可怕了,江綰被他折騰得渾燥熱,腦袋也有一點暈。
宋硯修落在劉牧言上的眼神彷彿是一把鋒利的刀,此刻正毫不手地剜著他的每一寸皮,以至於劉牧言此刻整個人都是麻的。
雖然在宋硯修懷裡的那個人背對著他,而且宋硯修也把保護得很嚴實,可是他的第一覺絕對不會錯,這個人就是江綰。
……
劉牧言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花束悄然落,碎開的花瓣像是平靜湖面上劃過的碎石,激起了一層層漣漪,看似悄無聲息實則驚濤駭浪……
宋硯修,近乎全力地碾著江綰的瓣,嗓音裡帶著淡淡的沙啞,語調卻強勢霸道:“綰綰,舒服嗎?”
聞言,江綰的耳梢不發燙,這個男人是怎麼把這樣的話,這麼不害臊地說出口的。頂著這麼一張骨相優越,矜貴優雅的臉,怎麼說起話來讓人覺得這麼不著調。
見江綰一時半會兒沒有理睬他,他的吻攻勢又強了些許。
江綰趁著換氣的間隙,:“我真要遲到了,你現在先放開我!”
宋硯修黑眸幽深著一說不清楚的野,嚨裡溢位幾聲低笑;放在腰上的手又了,將牢固地錮在自己懷裡;“我!”
語氣裡帶著不容質疑的口吻。
江綰一怔,隨即又恢復理智,了他,他一高興沒準就放開了。
“宋,宋硯修!”江綰清澈的眸子鎖住眼前滿臉紅的男人。
宋硯修瞇了瞇眼睛,原本不打算放過,可是看眼裡那清澈又驚恐地表,他臨時決定暫時放過。
……
宋硯修開車把江綰送到公司對面:“你就這裡放下我,我自己走過去。”
話音剛落,一個急剎,江綰險些撞在前面擋風玻璃上。
宋硯修挑眉,扭頭看向江綰:“下午我來接綰綰下班。”
這個男人真小氣。這個男人真是閒得慌……
宋硯修看著江綰的背影,又回想起剛才在停車場裡,劉牧言那怔怔的表,角不自覺勾了勾;他就是要讓其他人知道,江綰只能是他一個人的,除此之外,誰也別想沾惹。
江綰到達公司,剛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擰開水杯準備喝水。
只見高曉神揹著手,神秘兮兮地走過來,湊近江綰:“綰綰,你是不是耍朋友了?”
江綰聞言,喝水的作驟然一頓;抬眸看了一眼高曉那一臉八卦的樣子;心下一驚,莫非剛才宋硯修開車送被看到了???
高曉見沒有回答,臉上掛著一抹可的八卦笑容:“瞧,把你嚇得!我就是看你有點腫,問問你而已!”
江綰下意識了自己的臉蛋,這才放鬆下來,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現在正是工作上升時期,如果被人發現自己的男朋友是宋硯修那樣的人,指不定會被有些有心之人摻和進來。
並且,和宋硯修目前還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
江綰想著都頭痛,宋硯修那樣的人,估計更不想別人在外面藉助他的勢力行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