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江綰跟以往一樣,先去衛生間洗澡。
“綰綰!”宋硯修在浴室門口敲了敲門;隨後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小敏給你買了一個新的浴袍,你可以換上。”
浴室,江綰正在服,聽到門口傳來宋硯修的聲音,顧不得只了一半的服,連忙跑過去將衛生間的門反鎖起來;然後立馬背靠在牆壁上,手不停地著不停跳的口。
雖然,和宋硯修已經睡了很多次了,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被看完了;但是江綰覺得,如果真的就這樣赤的被他看得,還是覺得有點恥。
“好,我知道了。”江綰住心的尷尬,“你放在門口,我等下自己拿……”
宋硯修拿了一把椅子將浴袍放在椅子上。
江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宋硯修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他背影高大拔,單手兜,雖然是一鬆弛的運服,但是仍然襯得他矜貴優雅,儼然一副上位者的氣場。
江綰目炯炯,這個男人真的帥。看得挪不開眼睛。
或許是聽到背後的聲響,宋硯修簡單代了幾句便匆匆掛掉了電話。
他將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扭頭就看到江綰正在用巾著頭髮。
的純棉浴袍,帶子懶得繫,鬆鬆垮垮地掛在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之上,瓷白的臉蛋兒或許是因為水蒸氣的氤氳,此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櫻桃一般飽滿的。
頭髮還在滴著水,儘管在不停地,但是依然在滴著水,順著髮梢落在浴袍上,暈出一圈深的印子。
好像是故意在惹他。
宋硯修邁著大長,朝走過去,江綰沒有察覺到,宋硯修已經走近。
他忍住快要迸發出的燥熱,氣定神閒地低頭看,浴袍過於鬆垮,以至於他一低頭就見了面前一片春。
宋硯修挑眉,掌心慢慢地放在的腰間,的溫即刻傳到了宋硯修的手掌心,然後過那條最敏的神經;一直遍滿他的全。
“宋總!”江綰頭髮的作一頓;“我在頭髮,你別!”
說完後江綰一怔;覺自己有點不對勁兒,怎麼能夠學宋硯修,把這麼沒臉沒皮的話說得這麼順口的。
聽到江綰這樣說,又看到瞬間就紅了的臉蛋兒,宋硯修凜鎮的神藏著幾分快要笑出來的衝。
他抬手了江綰的頭頂:“來吧,我給你吹頭髮,等下你獎勵我!”
還沒有等江綰同意,宋硯修就從手裡拿過巾,然後雙手搭在的肩膀上,把推到梳妝檯前面。
“你就好好坐在這裡吧,我給你吹頭髮!”
江綰沒客氣,也沒反駁,乖乖地坐下,等宋硯修給吹頭髮。
……
“好啦!綰綰!”宋硯修放下吹風機,雙手撐在梳妝櫃上,將人圈在自己懷裡,眼睛盯著鏡子裡的兩人;“頭髮吹乾了!”
說到這裡,宋硯修沒有再開口,但是隻要是腦子沒問題的人,都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江綰倒是沒拒絕,只是低垂著頭,掩飾著臉上的尷尬:“你,你還是要去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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