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墓地回到別墅,江綰依舊是一言不發。
宋硯修向來哄孩子就不擅長,這樣的江綰,更讓他束手無策。
雖然,作為男人應該有的本,但是;他不敢像以前那麼霸道了。
現在江綰的心狀態都不好,他除非是畜生,才會在這時還想那些事。
可是……
他的確憋不住了。
江綰雖然狀態不好,但是依舊迷人……
宋硯修在房間裡揹著江綰,狠狠給了自己一耳,然後衝進臥室開啟冷水閥,半個小時的時間,讓自己清醒了許多。
忍住,憋住……
來日方長……
房間裡除了浴室的水流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江綰坐在沙發上發著呆,一不。
隨著“咔嚓”一聲,浴室門從裡面被開啟。
白飄渺的霧氣從男人背後瀰漫開來,江綰扭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原本發呆的江綰,在看到這一刻時,眼裡彷彿有了一淡淡的變化。。
男人五稜角分明,立帥氣,眸深邃又如同平靜海面上突然出現的漩渦一般深不見底。
宋硯修勁瘦有力的腰上繫了一條白浴巾,上完完整整闖江綰的視線,線條分明的,頭髮溼漉漉的,幾滴零星的水珠順著線條蜿蜒而下,最後沒於腰間的那一圈浴巾上。
江綰……
宋硯修一隻手拿著巾在腦袋上來回,卻不自覺對上了江綰黑白分明的桃花大眼。
江綰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強裝鎮定,眼睛若有似無地看向其他地方。
下一秒,宋硯修已經走到面前,抬起的下頜,深地吻住了殷紅的瓣。
江綰對著突如其來的吻沒有過多的反抗,只是剛剛接到那一刻,稍微推搡了一下宋硯修。
但是對方並沒有停下來,他右手扣住江綰的腦袋,左手放在纖細的腰上;溫又粘膩。
慢慢地,江綰輕輕地閉上眼睛,將那兩隻無措的手搭在宋硯修的腰間,安靜地著他帶給的溫暖,還有心跳。
窗外的寒風颳落黃角樹上的落葉,一片片飄飄然落地。
在銀的月之下,隨著寒風,禿禿的樹枝有節奏的搖曳。
宋硯修將人抱起來,分開兩條修長的,江綰穩穩地坐在宋硯修的大上。
宋硯修心中燃起來的那一團慾火原本已經被浴室裡的冷水悉數澆滅了,可此刻,又被點燃了,他渾燥熱,仰著頭,有節奏地回應著江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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