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晉城,微風裡已經有了一涼意。
落地窗前劉牧言坐在椅上,上披著一條毯,眼睛若有似無地看著遠,手裡挲著大指姆上的那一枚戒指。
周管家開門徑直走進來:“先生!”
劉牧言微微頷首,示意彙報近期的工作。
“今天蘇小姐去了英達,另外晉城華錦集團的那位公子哥把您的公司收購了!”周管家一五一十地彙報:“還把它送給了江小姐。”
“哦,對了!”周管家頓了會兒又連忙補充道:“蘇小姐現在去看那位了!”
周管家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劉牧言,他的臉比剛才難看了幾分!
先生也是命苦,他作為劉家的管家,從小看著他長大,因為他母親格溫和,心底善良,這才讓他父親做一些得寸進尺的事!然而他母親寧願忍辱負重也不反駁。
周管家輕輕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離開了房間。
窗外秋風吹過,黃角樹的樹葉簌簌往下落。
劉牧言垂眸,視線不經意掃過自己的雙,拳頭,抬起手狠狠地砸在了大上,痛苦瞬間達到最閾值,他咬著牙,眼睛裡迸發出一充滿仇恨的眼神。
後槽牙都快被咬碎。
不,他絕不能就這樣頹廢下去,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週一。
休息了兩天的江綰元氣滿滿;最近狀態還不錯,因為自己親自接手了公司,要做的事很多,制定方案,維護客戶。
這些事雖然都有下面的團隊在做,但是畢竟是公司負責人,所以江綰每天都會花費很多時間來理工作。
尋找程舒禾的事,也只是利用自己下班後的時間來查一些資料。
雖然,和宋硯修現在暫時是相當於關係,但是經歷了這麼多,江綰也明白了一些事,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最靠譜,因此也沒有去催促宋硯修非要要一個結果。
高曉剛到公司就直接去了江綰的辦公室:“綰綰,我覺得這段時間你把公司管理得很好耶。”
往沙發上一坐;“我們公司的業績在蹭蹭蹭上升,你簡直就是咱們的財神爺。”
江綰知道高曉,人甜也甜,這其中不乏有一些誇張的地方,但是現在的確自己能主導一切的生活。
“而且,你和宋總配的!”高曉瞇了瞇眼睛;“你們是不是在耍朋友?他那天看你的眼神都在拉呢。”
被突如其來的質問,江綰有些沒有回過神,頓了頓拿了一塊蛋糕遞到高曉手裡:“人記住,事業比男人重要。要自己強大。”
“哦!”高曉似乎有些掃興;“我知道啦,我先出去了!”
高曉剛出門,辦公室門又被打開了。
走進來了一個人;江綰聞聲抬眸過去;人打扮時髦驚豔。
穿著一件淺藍真旗袍,刺繡圖案十分緻,搭配同系高跟鞋,手裡提著馬仕當季的限量版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