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流言蜚語卻愈演愈烈。
直到那日,葉家的人拉著村長及一眾村民到了我家門前,高聲道:
「村長,您可看看吧,這林昭華往家裡領的這來路不明的男人,這算什麼?無苟合!」
我出門一看,見葉時琛的娘叉腰站著,指著我道:
「林昭華!虧你爹還是個讀書人,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兒!幸好我家琛哥兒早已同你退婚,否則將你娶回家,豈不貽笑大方?」
我眯著眼睛看著聚在我家門口的眾人,將目落在村長上。
「林丫頭,你說,你與屋裡的男人究竟是何關係?你爹才去了一年,勿墮了他的名聲啊。」
「村長,那是我的遠房表兄,傷了才在此逗留,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葉時琛他爹啐了一聲:「你說清白就清白啊,誰家好姑娘收留外男?說出去萬一別人都以為我們杏花村的姑娘都這般不知恥,讓其他未嫁的姑娘如何是好?要我看,這種不知禮義廉恥的狗男,就應該浸豬籠!」
浸豬籠。
葉家的算盤這般狠。
眼看著兒子前程似錦,又怕我咽不下那口氣,哪日去給葉時琛找麻煩,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我弄死了,患也就沒有了。
5
我扯了一下角,掃過那些圍在家門口的人。
他們當中,甚至有不人過我爹孃的恩惠。
如今,他們為了討好探花郎,想要我去死。
曾經家中兒患病求到我爹跟前,從他那得到救治兒子的醫藥費的吳嬸附和著葉家人,說我敗壞門風。
同樣家貧卻依舊能在我爹私塾讀書,如今在鎮上當的賬房先生的長庚在人群裡不發一言,眼神閃爍。
他原本不長庚,鄧狗,我爹給改的名字。
村長也沉聲道:「林丫頭,你這樣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孃?倒不如干乾淨淨地去了。」
後忽然有人出聲:「一個小小的村長就能草菅人命?當今陛下登基後下令止私設公堂,止用私刑,你們這一個兩個都要造反嗎?」
我回頭:「不是你在屋裡待著嗎?出來做什麼?」
程越冷笑:「都要抓我浸豬籠了,這個熱鬧我不得出來瞧瞧?」
他語氣裡真的能聽出些新奇的意思。
真是胡鬧。
人群裡不知誰無所謂地笑了聲:「山高皇帝遠,這種醜事怎麼可能傳到陛下耳中?」
程越不知為何,聞言又冷笑了聲。
「跟他們費什麼口舌?一把捆了這個小娼婦和的姘頭,等浸到水裡看他們還不!」葉時琛娘惡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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