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滕景行在思考的是：“如果卡羅爾是正確的，那我是不是殺了一個先行者？”
蘇雪明握住了滕景行的手，“那些被坑害的人怎麼算？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高等文明，先殺害一群同族，這樣的做法真的正確嗎？”
這些話撥開了滕景行眼前的迷霧。
是啊。
如果以文明作為計量單位，那些人的死無足輕重。
可從現在的況來看，那些人曾經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別想太多。”
蘇雪明拍了拍滕景行的後背，“不？要不要我給你下碗麵吃？”
“太麻煩了，我喝點營養。”
滕景行剛說完，蘇雪明便捧住了他的臉，還了。
看著一張帥臉在自己手裡變搞笑的模樣，蘇雪明笑說：“我也有點。”
說完，拉著滕景行下樓，去樓下的廚房煮麵吃。
之前做手擀麵的時候，蘇雪明還存了許多，如今正好拿來吃。
做了一大鍋蟲湯麵，再放上一大把豌豆苗，一人一大碗。
蘇雪明還在自個的碗里加了兩勺辣椒油，“等我的酸菜醃好，炒出來放上幾勺，更好吃。”
香噴噴的手擀麵爽又有些韌勁，跟著湯一起吃下，胃裡暖暖的，什麼煩心事都拋到了腦後。
滕景行清淺一笑，“酸豆角麼？”
“還有酸蘿蔔和酸黃瓜。”
倆人一邊吃著，一邊空聊兩句。
吃完後，夫妻倆手拉手爬樓，算是消食。
蘇雪明跟著滕景行重新洗漱一遍，再上床睡覺。
巨大的九尾銀狐佔據了大床，而蘇雪明躺在大狐狸懷裡。
即便滕景行不去想，他也得承認卡羅爾有句話說得很對——
現在人跟以前的人族也不一樣。
人用人族的倫理道德約束自，才剋制了本能。
為人，滕景行很確定，比起人形，形的狀態下會更加放鬆。
一覺睡到上午九點。
蘇雪明難得醒來後，能在床上看到滕景行，而且還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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