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想解釋。
可是解釋什麼呢?
說我是重生，不想做他的貴妃?
越解釋越像狡辯。
可不解釋，他似乎又覺得我預設了。
「行。」
他點了點頭，語氣淡得像說今天天晴。
「既然你這般有本事，同時攀兩高枝。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攀上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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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多年，我怎麼聽不出他的意思。
比起他的惱怒，他話裡約的在乎，更讓我心驚。
看似讓我選，實則是隻給了一條路走。
我本以為，我會惶恐不安。
可出乎意料的是，我只是鎮定收下了一車禮。
玄男子，也就是天子表弟靖安世子沈渡，有些好奇:
「你就不怕我皇兄生氣?」
我面容平靜:
「我收不收，他都認定我是這樣的人。那我為何不收?」
沈渡一臉興味:
「你倒是想得開。」
我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我自然要想開的。
畢竟，上一世我想不開，就死過一次了。
我不能再待在別院了。
沒過幾日，我便決定好去，準備向靈雨辭行。
可我還沒開口，靈雨先哭了。
「阿芙，你走吧，走得遠遠的。」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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