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淵看著眼前人淡漠疏離的臉,扯著笑了,“不想?”
他的語調很淡,就像是從前還沒有鬧矛盾的時候,同閒聊時的模樣,臉上的笑意也是淡淡的,甚至看不出喜怒,“是了,從你去法院起訴離婚的時候,我應該就想到,你不是耍小子。”
“只是一一,你去國,吃得慣那邊的東西嗎?住得慣嗎?還有你父母也在這邊,你想回來看的時候,能回來嗎?還是說你想把他們扔在這邊,讓他們無人祭拜?”
盛唯一沒有出聲,只是看著男人眼睛裡的淡漠一點點敲碎,再一點點浮現出猩紅的。
他放在側的手一寸寸收,骨節泛白,青筋在手背突突的跳。
似乎察覺到的視線,墨景淵徒然放鬆了力道,鬆了手,面無表的看著,俯朝過去,手將盛唯一困在自己懷裡。
等盛唯一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更掙不了。
他一如既往的強勢,將困在他的懷裡,讓彈不得。
落在耳邊的嗓音沉冷,甚至約帶著不為人察覺的祈求,“一一,帝都不好麼?”
不好麼?
帝都很好。
這裡是出生和長大的地方,怎麼會不好?
只是不想在這裡待著,更不想看見他。
阿姜常常說,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渣男捨棄一座城,但如今倒看明白了,只有捨棄,才能重生。
盛唯一被他的氣勢得別過臉,但下一秒男人手住的下顎,將的臉重新扳過來,“不走,可以嗎?”
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睛,抿了抿,低笑著,嗓音沙啞,“不可以。”
“盛唯一!”
“如果你要用我父母的墓地來威脅我,那你錯了,逝者已矣,我相信你也做不出挖人墳墓的事,退一萬步講,即便你挖了,那又怎麼樣呢?挫骨揚灰麼?”盛唯一淡淡的笑著,骨子裡卻出一涼薄,“人都離世了,所有恩怨也煙消雲散了,我相信爸爸媽媽也不想我,因為他們而制於人。”
“墨景淵,我們之間隔著的東西太多,其實細細想來,你也沒什麼不好,但我累了。”
累了的意思是隻想離開。
甚至不惜任何代價。
直到此時此刻,墨景淵才算明白,眼前這個從七歲開始就跟在他後的小孩,是真的要離開。
甚至是毫無牽掛的離開,就好像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值得留的東西了。
看著眼前明豔人的臉,他忽然想起爺爺曾對他說過的話。
【深的人最是絕,你傷的心,等你回頭想再挽回的時候,連機會都不會給你。】
“我……”
盛唯一剛開口說話,男人俯就吻住了的,吻得又重又兇狠,甚至沒有顧及上的傷,就像是要把生吞腹。
“唔……疼……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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