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淵冷嗤,“他敢。”
盛唯一可以自己去任何地方,他能看得到的地方,但絕不能和墨景聿離開。
絕對不行。
權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說大哥,這是人家敢不敢的問題嗎?人家這都已經做了啊!”說著,他歪頭看墨景淵,一向吊兒郎當的臉上浮現出難得的嚴肅,“我雖然不是很瞭解盛唯一,但多聽姜南提及過,這個人吃不吃。如果墨景聿真的這麼喪心病狂,用解毒藥劑去就範,我怕到時候盛唯一寧願死,也不會如他所願。”
沉默幾秒,“再有,我覺得墨景聿下這麼大一盤棋,除了盛唯一和他離開外,應該還想用盛唯一來威脅你,出你手裡的權。我覺得他並不是想要得到墨家,而是想要……徹底毀掉墨家。”
如果真的想要得到,不會在背後搞那麼多小作,直接按照墨文彥規劃的路線走,他極大可能會得到墨氏權。
但他偏偏沒有。
那就只能是存了一個心思,毀滅。
墨景淵原本沉的臉,沉的更加厲害,“你守著化驗完畢再回來,順便在那邊查查墨景聿的底細。”
“好,我知道了。”
墨景淵提著粥回到病房的時候,盛唯一已經醒了,正倚在病床上,低著頭,耷拉個腦袋,聽墨老爺子訓斥。
“你說說,我平時怎麼教育你的?都說了,家裡不差錢,不差錢,讓你別太辛苦,你倒好,生生把自己熬低糖,要真出了什麼事,你讓爺爺怎麼辦?”
盛唯一小聲道,“爺爺……”
“別我,我還沒訓完話。”墨老爺子厲聲打斷。
盛唯一頭埋得更低了,後背起伏,有哭聲傳來。
墨老爺子怔了好半晌,側頭看王管家,他這是訓太厲害了?
把人給罵哭了?
他也沒罵什麼啊?
比起平時罵那臭小子,他這都算收斂了不。
哎。
總歸是孩子,他也很心疼。
“好了,別哭了,不訓你就是了。”
盛唯一吸了吸鼻子,沙啞著嗓音問道,“爺爺,說話算話,不能哄我。”
“我老頭子什麼時候哄你了?說不訓,就不訓了,你別給我哭鼻子!”墨老爺子瞪著眼睛,嘆息道。
盛唯一揚眉,眼眶是紅的,可臉上的笑意已經藏不住,坐直子,手就去抱住墨老爺子的胳膊,“那爺爺,讓王叔給我辦出院手續,我們回家吧?後天就是除夕了,我還有好多事好多事沒有做呢!”
墨老爺子怔了怔,這才反應,又被丫頭拿住了。
“你今天跟阿淵回淺水灣,他明天帶你去買年貨。”
盛唯一聞言,想都不想就拒絕,“爺爺,我可以自己去買,不用他帶,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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