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淵淡淡笑道,“應該是想要來姜家這邊掙表現吧?不過看樣子是被堵在門外,不讓進。我都跟他說過,不能太過之過急,他自己不聽。”
“這倒也不是之過急的原因吧?阿姜和他緣分早就盡了,他現在才來彌補已經太遲了啊,別說姜大哥不同意,就是姜爸姜媽也不會同意啊。”盛唯一解開安全帶,目卻一直盯著不遠的權凜,“傷害已經造,很多事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
墨景淵解安全帶的手微微僵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清冷的眉眼裡盡是灰暗。
這是在藉由姜南和權凜的事來警告他麼?
緣分已盡?
呵。
好像從提出離婚之後,說得最多的就是緣分已盡。
可從一開始是來招惹他的。
也正如他所想,這段,他從來都知道由不得他做主,如果執意要離開,他才是最沒有辦法的那個人。
就在這時,另一輛黑世爵車緩緩駛來。
宗璞推門下車。
盛唯一微微額,姜大哥這是想做什麼啊?
大型修羅場嗎?
看來姜家人是將姜南從醫院暫時接回來過年了。
宗璞看盛唯一下車,朝招了招手,又看見提著東西跟在後的墨景淵,神僵了僵,這才一如往常的和盛唯一打招呼,“一一,你今天也來看南南?”
盛唯一微笑點頭,“嗯,大哥讓我過來過年,我也答應過嫂子要過來吃做的菜。”
“明薇麼?啊,做菜那可是一絕,我們都好喜歡呢!”宗璞輕聲回道,目落在墨景淵上,微微頷首,“墨總,新年快樂。”
墨景淵微笑禮貌回應,“新年快樂。”
宗璞又看向盛唯一,“我們進去吧,剛來的路上,老薑已經跟我說過了,明薇啊,做了很多糕點呢!”
“嗯,大嫂跟我說了,還特意做了我最吃的桃花。”盛唯一輕聲道,“宗大哥,你先進去吧,我和墨景淵還有些事要理。”
宗璞自然明白,他們說的是權凜,便沒有久留,提著東西徑直的往別墅走去。
直到他走遠進了屋子,盛唯一才看著權凜,低聲開口,“你站在這裡也沒有多大用,權凜,你應該知道,姜家人都是面人,但凡真的可以妥協,他們也不會拒之門外。”
權凜抿,嗓音很低,滿是沙啞得味道,“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不該大過年的堵在別人家門口,讓別人難做。”盛唯一皺眉又道,“你別以為阿姜讓你進病房就是原諒,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了,我一直都沒能找到機會跟你說阿姜當年的事。現在既然有空了,我也長話短說,告訴你當年發生什麼事了吧!”
權凜抬頭看,薄抿得更深,幾乎了一條直線。
“阿姜當年和你在一起,很高興,天天給我打電話分,說你很好,約好要帶你來見我,後來我有事,沒有能見你,再聽到訊息就是你們分手了。分手後,在銀灘公寓哭了整整一個月,甚至天天酗酒。”
說到這裡,盛唯一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下,語調也變得譏誚起來,“或許在你看來這並不算什麼,但那時候確實是差點要了的命,以至於讓懷疑自己的,每次男友都沒有能超過一個月,是你影響了的整個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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