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斷斷續續又說了好一會兒話,但白清然就沒有說到重點,聽得盛唯一都快睡著。
末了,白清然咬,低低的開口,“一一,你要相信阿聿,不管發生什麼事,他……並不是真心想要傷害你的。”
盛唯一撐著腦袋,歪著頭眼睛微闔,睡了過去,所以白清然這話,並沒有聽到。
白清然見盛唯一沒有回話,回頭看去,怔了好幾秒,手拿過旁邊的毯子輕輕蓋在的上,“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告訴你,沒想到……差錯。”
“一一……對不起……”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回頭,看見墨景淵逆朝走進來,眉眼冷淡,目卻在看見的瞬間沉了不。
他幾步上前,見盛唯一睡著,皺眉冷漠道,“夜深了,二嬸請回吧。”
白清然自然聽得懂逐客令,看著墨景淵言又止,最終選擇起抬步往外走,在關上門時,從門裡看到男人蹲下子,小心將盛唯一抱在懷裡,往床上走。
昏暗的燈下,他臉上的冷戾也消弭不,反倒融了一和的。
有那麼一瞬間,好像看見大哥抱著大嫂的時專注的模樣。
和墨景淵的母親是一前一後嫁進來墨家的。
可待遇卻天差地別。
墨文建是個很好的丈夫,對墨景淵的母親很好,不像,嫁給墨文彥,從沒得到過尊重,更別說了。
墨景淵在某些方面和他父親比起來真的差很多。
門合上。
白清然抬頭看漆黑的夜空,忽然覺得冷和悲涼,既然留下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想要救盛唯一,最終也因為自己的私心沒有說出口。
那就走吧。
站在長廊上,一直站到深夜一點半,才回了小樓,拿出手機定了大年初二的機票飛西雅圖。
不去杉磯也不去紐約。
去一個全新的城市,重新開始生活,只希墨景聿以後別後悔。
……
第二天一早。
盛唯一起床側頭看見一張俊臉,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抬腳就踢了過去。
墨景淵吃痛,睜開眼睛,皺眉看眼前的人,“又不是沒睡過,你這麼害做什麼?”
“你要不要臉,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半夜爬床,都是什麼爛習慣?”盛唯一冷嗤,掀開被子下床,赤腳站在床前看躺在床上的男人,“墨景淵,我說你現在也算是大權在握,怎麼越活越窩囊,不就爬床?怎麼這麼沒品。”
男人聞言臉驟變,薄抿一條直線,“我沒品?”
扯著紅,冷漠嘲弄,“不然你覺得爬前妻的床很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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