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姜照益怒從心起。
再讓他天天對著,哪怕晚上睡得好些,也有隨時被氣死的風險。
想到這裡便恨不得腳底抹油:“算了,朕沒空陪你鬧,前面還有事等著朕理,德海,回同心殿。”
現在的確還早,不可能把人扣在這裡一天,所以葉蘇也不攔。
不僅不攔,還好心地揮揮手作別:“那你先去忙吧,晚上我讓容若姑姑去同心殿你。”
姜照益沒說話,像後有什麼恐怖東西在追趕,腳步反而加快了,就連龍輦也不坐。
德海公公跟在後面一溜小跑:“陛下,慢些吧,小心臺階。”
直到遠離儀瀛宮他才停下來坐上跟在後面的龍輦,雙手狠狠了一把臉:“朕後悔了,就不該聽母后的讓進宮。”
德海公公尷尬笑笑:“貴妃娘娘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德海公公說不出,姜照益卻好像知道他想說什麼:“只是想借朕立威,是嗎?”
德海公公沉默了,姜照益淡淡一笑。
他當然知道葉蘇不是爭他這個人本,爭的只是宮裡屬於自己的尊榮。
“幸運,朕願意給這些。”看著不遠的同心殿,姜照益輕嘆。
今天目前為止他做的一切,不正是幫要來這些嗎?
把困在這座無聊的深宮,只能伴著自己這個病弱難長命的皇帝。
看看先皇現在留下的那些嬪妃吧,等哪天他駕崩了,到時想吃什麼苦頭找不到?
現在就當他對不起這個表姐,拉下泥潭的一點補償吧。
至於其他子,他良心並不多,實在顧不上了。
回到同心殿,姜照益照常分批接見群臣,直到周太傅進宮他才問起康王:“朕那位康王叔,最近聽說不怎麼安份?”
周太傅也一向關注著康王的靜,哪怕這些年對方在上京極為低調,也不能讓人放鬆警惕。
“聽說康王爺近來喜歡上了禮佛,常常往上京附近幾座佛寺去坐禪。”周太傅道。
康王有自己的封地,卻並沒有被允許離京。
先皇時是因為先皇登基時康王不過幾歲,不忍心同母弟獨自離京,便留上京養大。
再後來兄弟叔侄奪位,先皇就更不肯放康王這個弟弟離開了,怕人到了封地後更不好把握,直到現在。
“禮佛?才三十來歲便看破紅塵,要遠離俗世了?”姜照益嗤笑。
他才不信,自己這個王叔,是個有野心的。
尤其是登上皇位的侄子一副命不長久的樣子,他的勝算比先皇時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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