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又安靜下來，窗外的夜完全降臨了，城市燈火通明，映在賀晏舟眼底，明明滅滅。
許久，賀晏舟輕輕吐出一口氣。
“那就走吧，”他說，“去超市。”
*
他們去的是小區部的超市，由於是高檔小區，裡面沒有什麼人。
喬言一進超市就像進了遊樂園，眼睛唰地亮了，他半個人趴在購車上，用腳一下下蹬著地往前。
“賀晏舟！”他扭頭喊，“買排骨！糖醋排骨！”
賀晏舟跟在他後，雙手在大口袋裡，表平淡，“嗯。”
“還要蝦！油燜大蝦！”
“嗯。”
“魚！清蒸魚！”
“你會挑魚？”賀晏舟挑眉。
喬言卡殼了，他從購車上跳下來，蹭到水產區玻璃缸前，盯著裡面游來游去的魚看了三秒，然後指了一條：“這條，這條看起來就很！”
店員小哥探頭看了一眼，“先森，那是觀賞鯉魚哦。”
喬言：“……”
賀晏舟角了一下，眼睛裡有點笑意。他走過去，對店員說：“麻煩撈一條鱸魚，一斤半左右的，理乾淨。”
“好嘞！”
喬言撇撇，小聲嘀咕：“鯉魚怎麼了，鯉魚不能吃嗎……”
“能吃，”賀晏舟說，“但那是觀賞的。”
喬言想象了一下，閉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經過蔬菜區時，喬言又來了勁。
“西蘭花，”他抓起一顆，“這個好，綠油油的。”
賀晏舟看了一眼，“那是花椰菜。”
“有區別嗎？”
“有。”
喬言把花椰菜扔進購車，又拿起一長長的帶著泥的東西，“這藕長得真。”
“那是山藥。”
喬言默默把山藥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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