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賀晏舟的聲音：“喬言。”
“你怎麼有我電話？”
“問姜彩要的，”賀晏舟語氣平靜，“你包和外套落在我這兒了，什麼時候來拿？”
喬言立刻拒絕：“我才不去，你給姜彩吧，讓帶給我。”
“那我的T恤還在你上，”賀晏舟頓了頓，“你得還我。”
喬言低頭看了眼自己上那件寬大的白T恤，是賀晏舟的沒錯。他今早從賀晏舟家出來時穿的就是這件，後來在派出所折騰半天，一直沒機會換。
“我也給姜彩，”喬言邦邦地說，“讓一起帶過來。”
“喬言——”
“掛了！”
喬言不等賀晏舟說完，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他把手機扔到桌上，作麻利地把上的T恤了下來，換上了自己櫃子裡一件乾淨的衛。
姜彩一個小時後到了他們約定的地方。
姜彩探進頭來，手裡拎著個保溫袋：“言言，我來啦。”
喬言走過去，接過姜彩手裡的袋子，裡面是他的書包和外套，疊得整整齊齊，他把賀晏舟那件T恤也塞進去，拉上拉鍊。
“給。”喬言把袋子遞回去。
姜彩沒接，反而從背後又拿出一個保溫杯：“這個給你。”
喬言愣了愣：“這又是什麼？”
“薑茶，”姜彩表有點微妙，“我哥煮的，非讓我帶給你。他說你穿他服跑出來，外套也沒穿，怕你著涼。還說你冒了又得哭，很麻煩。”
喬言：“……”
誰麻煩？你才麻煩！
姜彩看他臉不對，小聲問：“你跟我哥吵架了？他今天心好像特別差，在公司把好幾個總監罵得狗淋頭。”
喬言冷哼一聲：“他有資格心不好？滾吧老男人。”
姜彩小聲勸道：“言言，你跟我哥好好談談唄？他這人就是這樣，有時候說話是氣人的，但心不壞，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但我不希你們有矛盾。”
喬言抿著，沒說話。
他總不能告訴姜彩，你哥線上對我溫，線下對我兇，我還騙了他錢準備跑路。
最後喬言還是接過了保溫杯。杯子是溫的，握在手裡暖乎乎的。他擰開蓋子，姜味混著紅糖的甜香飄出來。
他小口小口喝著，熱流從嚨暖到胃裡。
喬言喝完最後一口，把杯子塞回給姜彩：“替我還給他。”
姜彩點點頭，又看了喬言一眼：“言言，你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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