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站在門口,目如電,在狄仁傑和包拯上快速掃過。他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化為一種奇異的灼熱。
“你們二位......”韓非開口,聲音帶著法家特有的冷峻和一不易察覺的探尋,“上,有法家的氣息。雖不純粹,已融吏治實務,但基未改。敢問二位是......?”
狄仁傑和包拯也打量著眼前這位氣質清癯。眼神銳利如劍的青年。聽到對方一口道破“法家氣息”,兩人心中也是一凜。
狄仁傑上前半步,拱手,姿態從容,語氣清朗:“後世晚輩,大唐狄仁傑,拜見韓非子先生。”他沒有用職,直接用了“狄仁傑”本名和“韓非子”尊稱,以示對這位法家宗師的敬意。
包拯隨其後,黝黑的面容肅然,同樣拱手,聲音沉厚如鍾:“後世晚輩,大宋包拯,曾忝為史。開封府尹。樞副使,拜見韓非子先生。”他報出了自己前世的職,更顯鄭重。
贏子龍在旁邊看得直樂,話道:“韓兄,怎麼樣?這兩位,可是後世頂頂有名的破案高手,專治各種不服,專斷各種冤假錯案。依法治國,他們可是力行的。以後咱們新朝的法度,治理不公,整頓吏治,可得靠他們了!”
韓非眼中芒大盛。他看著狄仁傑和包拯,彷彿看到了兩條流淌在歷史長河中。雖歷經朝代更迭卻始終未曾斷絕的“法”之支流,在此世,與源頭匯聚。
“好!好!好!”韓非連說三個好字,臉上慣有的冷靜被一種找到“同類”的激取代,“又是咱們華夏一脈!又是承法之人!好哇!好哇!”
他整了整冠,對著狄仁傑和包拯,也鄭重還了一禮。
“在下,韓國,韓非。”
沒有加“子”,只是平靜地報出姓名與來。但這簡單的幾個字,卻重若千鈞。
狄仁傑和包拯心頭一震,再次行禮。眼前這位,可是真正的法家思想源頭之一,是寫在竹簡上。被歷代君王將相研讀的“子”!
贏子龍看他們仨一副“學流即將開始”的架勢,趕打斷。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指了指桌上地上散的畫紙。
“行了行了,你們仨以後有的是時間聊法聊治。韓兄,你來得正好,這些圖,我畫了一晚上,頭疼。你拿走,帶著老狄老包,去給孔明。子房他們看看,讓他們參考參考。我要補覺了!困死老子了!”
韓非這才注意到滿地的炭筆畫。他走過去,隨意撿起幾張,看到上面那些方正到刻板。高聳雲卻毫無的建築,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但他沒多問,只是快速將散落的畫紙收攏,略理了理。
“二位,隨我來。”韓非對狄仁傑和包拯道,語氣已然親近不,“去見見諸葛孔明,張良子房。他們此刻應在商議遷移安置與朔方佈防之事。”
“有勞韓非先生引路。”狄仁傑微笑頷首。包拯也點頭應是。
三人不再打擾呵欠連天的贏子龍,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朔方城府衙的另一間廂房,臨時被充作議事之所。房間不大,中間擺著一張長條木桌,上面攤著一幅巨大的北境及朔方周邊地圖。地圖上用硃砂和炭筆做了許多標記。
諸葛亮站在桌旁,羽扇輕搖,目在地圖上幾個畫了圈的地方移。張良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卷竹簡,不時與諸葛亮低聲換意見。秦良玉則站在窗邊,著外面正在被組織起來清理廢墟。領取工的北狄百姓,眼神沉靜,不知在想什麼。
“軍師,”秦良玉忽然開口,沒有回頭,“你說,主公登基之後,會不會......改掉這些州郡的名字?”
諸葛亮手中羽扇一頓,看向:“良玉將軍何出此問?”
秦良玉轉過,走到桌邊,手指點在地圖上“朔方”。“雲中”。“五原”等地名上。
“這些地名,大多源於秦漢,乃至更早。北狄佔了幾十年,也未曾更改,只是音譯沿用。如今主公既認‘贏’姓,重定天下,會不會覺得這些舊名......承載了太多兵戈與離,想要換些新的,寓意更好的?”
張良放下竹簡,溫和道:“良玉將軍思慮周詳。地名關乎民心記憶,亦關乎文脈傳承。改或不改,利弊參半。主公或有此意,也未可知。”
諸葛亮沉道:“此事,確需斟酌。若改,可示永珍更新,破除舊晦。若留,則可續文脈,安民心。屆時,恐怕需良玉將軍,還有子房,以及悉此間地理人文的員,共同參詳,向主公進言。”
秦良玉點點頭:“良玉明白。只是隨口一問。終究,還要看主公主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韓非的聲音響起:“孔明,子房,良玉將軍,在否?我帶兩位新同僚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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