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走過去，坐在阮枝旁邊。
陳夏沒說話，只悄悄地把手放在了阮枝放在沙發上的那隻手旁邊。
不敢，但知道只要再靠一點點，就能上。
指尖相距不到一釐米。
阮枝卻猛地回了手，像被燙了一下。
陳夏低頭笑了笑，像是早就知道。
“你怕我？”問，語氣輕得像是隨口一問。
阮枝愣住，轉頭去看。
陳夏沒有看，只低著頭，角還帶著笑：“其實，我也怕你。”
“怕你永遠不看我。”
空氣凝滯了幾秒。
阮枝站起，語氣剋制到近乎冷漠：“早點睡吧。”
走進房間，關上門。門板輕輕震，那一下，像敲在陳夏心上。
夜裡阮枝又夢見了喬舒宛。
這一次沒說話，只看著。
夢裡喬舒宛站在下，笑著對說：“你還是不敢。”
然後轉走進人群裡，那個背影逐漸變得年輕而纖細。
是陳夏。
是的夏夏。
阮枝驚醒，發現自己哭了。
坐在床上，指尖微。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刻，也說不清夢和現實的界限。
那個孩，幾乎是捧在掌心裡看著養著的孩子。怎麼會、怎麼敢……
可阮枝更害怕的是，如果陳夏真的走了，會捨不得。
低聲罵了一句：“瘋了。”
可知道，不止是夢瘋了，是也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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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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