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靈巧卻剋制，張弛有度，沒有一張揚，像是怕吵醒誰的夢。
空氣彷彿都被那旋律安了。
得像雲，又像雪。
阮枝的目一寸寸落在上，彷彿在看一個被溫包圍的夢境。
等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音仍在指尖纏綿不去。
阮枝沒，也沒出聲，只是怔怔地看著陳夏。
的心口還在被餘韻輕輕拍打。
一下一下，不疼，卻得要命。
“這是什麼歌？”阮枝輕聲問。
陳夏抬眸看，眼裡映著燈，卻像是映著的臉。
“《Waiting for you》。”說，“等你。”
阮枝心裡“怦”地一聲。
“等我什麼？”
陳夏沒有立刻回答，只靜靜著。
許久，輕聲說：“等你能親口承認，你也我的這一天。”
的嗓音像風吹樹梢，一點點地、試探地在空氣中。
阮枝又不說話了，靜靜地垂下眼睛，睫落下一片淡淡的影，側臉和而朦朧。
見又沉默，陳夏心裡有點好笑。
可偏偏阮枝的安靜與溫，讓無法自拔。陳夏又挑起話頭，語氣淡淡地問：“喬舒宛那邊還好嗎？”
明明喬舒宛大陳夏十多歲，可陳夏卻懶得對阮枝的前友抱有什麼禮貌。
阮枝點頭，“兒子發燒了，家裡沒人，我過去看一下。我去醫院待了一下午，等孩子退燒才回來。”
說得平靜，並沒有太多緒，像只是幫了一個普通朋友。
陳夏盯著，眼底有些複雜的緒一閃而過。
“那還記得今天是你生日嗎？”
阮枝怔了一瞬，隨即笑了：“大概早忘了吧。”
“你不難過？”
“我自己都不記得，憑什麼要別人記得呢？”阮枝笑著說，眼角卻泛著一藏不深的倦意，“而且……現在的我們，頂多算是有點朋友關係了吧。”
說得雲淡風輕，陳夏卻聽得心口輕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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