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拐角傳來一聲貓，又尖又細，清晰刺耳，像刀尖子劃過鐵皮，又被風灌進樓中空，久久不散。
阮枝不打了個冷，下意識往陳夏臂彎靠了靠。
“我們學校以前……”陳夏慢悠悠開口，像在尋常八卦，“聽說有位神經科學瘋子，保留了一特殊，想用脈衝刺激喚醒記憶殘餘。說白了，想讓死者‘說話’。”
電梯口燈一閃，金屬門映出微彎的線。
“又嚇我？”阮枝瞪。
誰知陳夏竟斂了笑意，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掠過一難得的猶疑：“騙你做什麼？這傳說搞不好是真的呢。”
話音落下，像怕自己多言，忽而挑眉，語調又變作輕快：“不過呀，傳聞畢竟是傳聞。真要活人活同框，我可先衝在前面做新紀錄，行不？”
阮枝失笑，抬手了額頭：“就你會鬧。”
雨勢漸，如鉛灰簾幕垂落。
出門時整座實驗樓空無人，只剩自門在應閾值間“嘟”地低響。
夜裡，遠教學樓鐘面幽幽泛，風吹旗杆，發出啞鈴般的撞擊聲。
陳夏撐起黑傘，雨點敲擊傘面沙沙，遮住後燈火。
側頭看了眼阮枝，勾起一抹頑皮笑意：“前面小賣部還有燈，你想吃夜宵嗎，膽小貓？”
“我才不膽小。”
阮枝輕聲哼道，卻還是手勾住陳夏的手臂。
兩人靠得極近，肩頭溼氣融，校園盡頭那隻流浪貓又尖聲了一嗓子。
陳夏握傘柄的指節卻慢慢放鬆，另一隻手逐漸握了側的人。
那隻被福爾馬林浸的裂瓶與心底的疑雲一併被雨聲裹遠。
傘下，只依稀聽見兩人的呼吸，以及彼此掌心的溫度久熱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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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該甜就甜，上速度好嗎？！
好的。【星星眼】【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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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會斷更一天，為了衝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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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燈
次日清晨， 昨夜的雨水仍掛在實驗樓外窗沿，反著鬱天。
八點整，神經科學課的實驗討論準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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