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
“夏夏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好棒。”
們坐下來吃飯時，阮枝的筷子夾得很慢，一口一口吃得很仔細。
陳夏偶爾夾菜到碗裡，語氣輕，帶著一點不自覺的寵溺：“阮枝，你今天看起來有點累。”
“有點。”阮枝看了一眼，想了想還是開口：“今天在客戶家聽了點……不太舒服的事。”
“想說就說。”陳夏把湯碗推過去，“不想說就吃飯。”
阮枝看著，忽然低笑了一下：“你現在懂得太多了。”
明明陳夏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孩子而已。
“你教的。”陳夏認真地回，“你讓我學著照顧人，學著溫。”
飯桌很安靜，只是窗外的風吹臺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兩人就這樣坐著，有時沉默，有時一句話，也不覺得冷場。
吃完後，阮枝收拾碗筷，陳夏在沙發上坐著遙遙看。
廚房的燈把阮枝的影照得纖細溫，那一刻陳夏心裡泛起微微的疼意。
不起，走到廚房門口，從背後抱住正在洗碗的阮枝。
“欸？水還在開著呢……”阮枝被嚇了一跳，手上作卻沒停。
陳夏著的肩窩，閉上眼，聲音輕到快被水聲淹沒：“枝枝，我今天好想你。”
阮枝頓了下，側過臉看，淺淺地笑了下：“你哪天不說想我。”
陳夏用臉蹭了下阮枝，像只小狗撒：“不一樣，今天特別特別想。”
阮枝騰出被水打溼手，在圍上了，了陳夏的頭。
陳夏不說話了，只把抱著的力道又收了一點。
陳夏知道還是會怕，怕阮枝哪一天又拋棄，離而去。
但今晚這一刻，願意卸下這些恐懼的緒，把弱都藏在阮枝的懷裡。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晚，也足夠回味很久很久。
洗完澡後後，兩人窩在沙發上，客廳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陳夏坐在阮枝邊，腦袋輕輕枕著大，阮枝正一下一下替撥著碎髮，指尖順著髮過額角，像是無聲的安。
陳夏蹭著阮枝撒完，又靠了一點，聲音悶悶的：“我今天在學校也到點不太好的事。”
阮枝聽著的語氣微微一變，低頭看：“怎麼了？”
“就是……”陳夏抿了抿，“我們研究小組的一個學姐，今天下課後自己一個人去了解剖樓拿資料，結果回來就嚇得臉都白了，說看到走廊盡頭閃過去一個穿紅服的人，尖得可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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