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牽起阮枝的手，十指扣：“你在啊。”
那一瞬，阮枝嚨像是被什麼哽住，眼神輕輕一。
想說些什麼，卻終究只是低頭吻了吻陳夏的發頂，把那些沉甸甸的心事嚥進了夜深。
此刻，卻只想好好抱住。
溫的靜謐裡，陳夏忽然抬起眼睛看阮枝，眼神認真而溫：“你呢？你不是說你今天也聽到什麼不好的事了？”
阮枝的手頓了一瞬，沒有馬上回答。
垂下眼簾，睫在燈下投下一小片微的影。
“嗯……”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有些輕，像是要從記憶裡一點點撥開那些不願再回頭的細節，“今天我去客戶家裡，那是一對中年夫妻，做生意發了財，在市中心買了大房子……人好，也健談。”
阮枝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怎麼繼續。
“我們邊談設計，他們就邊聊起以前的事。說起他們剛創業那會兒的艱難，說住在城中村，仄溼，像老鼠一樣活著。他們那時候住的那條街，住著江城最底層的人。”
阮枝頓了頓，眼神向客廳窗外的夜，月被樓影遮住，玻璃上映著和陳夏依偎的模樣。
“他們說，那時候街上有個人，做風俗行業的，很厲害。可惜後來的孩子出了車禍殘廢，後來死了。人也瘋了。”
陳夏聽得微微一怔，半抬起靠近些，輕輕地握住阮枝的手：“的孩子怎麼死的？”
阮枝低頭看一眼，語氣輕得像要散掉：“沒細說，只說是個‘慘死’。後來那人也不知所蹤了。”
沒有說那對夫妻當時語氣裡的輕描淡寫，也沒有說自己聽完那個故事後口莫名泛起的冷意。
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夏那雙澄澈的眼睛，彷彿想從那份年輕的明亮裡，汲取一點熱度來抵抗心底那一抹無法言說的影。
陳夏沉默了片刻，把阮枝的手到自己臉頰上，溫熱的皮讓安心許多。
“你聽到了不好的事，但你還是回家來啦。”輕聲說，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回來找我吃飯，讓我抱，心就變好了是不是？”
“嗯。”阮枝垂眸笑了笑，像終於被地拉回了現實，“你在，我就回來了。”
陳夏著，眼中漸漸浮起點點星，輕輕地說：“那以後無論聽到什麼，都回來找我，好不好？”
阮枝看著，一時間鼻尖泛酸。
沒說話，只是俯抱了陳夏，在額頭落下一吻，像是一種悄然的誓言，藏在晚風不語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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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依舊累累嘟……【化了】
第23章 倒退
第二天， 天沉沉的，像一塊蒙著灰的布鋪在頭頂，風沿著實驗樓的長廊呼嘯而過， 吹得窗戶玻璃不時作響， 偶有幾片槐樹葉被捲進來，旋轉著跌落在的地磚上。
整座樓瀰漫著一消毒水與冷金屬織的氣味。
姜欣裹著一件薄外套， 神繃地在實驗室門口，的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陳夏， 我真的沒看錯。那一抹紅……就像是……就像是突然從牆裡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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