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心跳微， 遲疑著問：“你也……進了阮枝的夢？”
戚南裕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眼神輕輕一頓，旋即冷靜如常，只是語氣低了幾分溫度：“你在說什麼夢？我沒聽懂。”
的神不像在說謊， 反而帶著一種習慣的理智判斷。
陳夏一瞬間陷更深的驚疑之中。
凝視著對方沉靜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一關於“實驗”或“夢境”的破綻。
下心頭波，語氣試探地問：“那……你為什麼認識我？”
戚南裕睨了一眼，角抿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刀鋒般輕輕剖開的偽裝：“幾年前是你不告而別， 現在卻反過來問我？你覺得合理嗎？”
陳夏呼吸一窒。
“我記得你說過要離開一段時間，”戚南裕緩緩道，語氣剋制，“結果一走了之，音訊全無，我還以為你出了意外死了呢。”
語氣淡淡，但話鋒如刃，鋒利而清晰，沒有任何緒波，卻讓陳夏無從反駁。
可問題在於——這是十五年前。
按照現即時間線，這時候們本不可能認識，陳夏此時也應該只是個陌生人。
那……現在的這個戚南裕是誰？
是夢中的殘像，還是有人以的模樣，進了這場夢？
陳夏下更深層的疑問，緩緩出一個淺笑：“……看來我確實欠你一句解釋。”
“解釋太長，暫時收著吧。”戚南裕偏頭看，語氣依舊冷靜疏離，“先解決眼前的問題。你現在份不明，隨便在江大晃，很容易被當作危險分子。”
說得毫不客氣，接著頓了頓，又問：“你現在有地方住嗎？”
陳夏張了張，苦笑一下。
低頭看著自己一被雨水半打溼的角，語氣輕緩而有點自嘲：“除了上的一套服和一把傘，什麼都沒有了。”
戚南裕看著，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淡聲道：“那今晚你就先住我們宿舍吧，正好，我舍友這幾個月出國換，不回來。”
陳夏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戚南裕卻忽然輕笑了一下，那弧度極淺，只是角輕輕一挑，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調侃意味：“你倒像一陣風。”
陳夏抬頭看。
“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戚南裕看著，眼神平靜又清，“就像是——突然出現，然後突然消失。讓人措手不及，又在意料之中。”
頓了頓，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就覺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
陳夏背脊一僵，後竟浮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個誤人夢境的旅人，一個為尋找“”而闖十五年前的異客。
陳夏眼神微，卻又故作平靜地移開視線：“……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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