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不打招呼就消失的人，尤其最近才剛說想開始認真生活……”
陳夏沉默了一瞬。
然後深吸一口氣，對說：
“我跟你一起去找。”
戚南裕抬起頭，怔怔看：“你……你願意？”
“既然是你重要的人。”陳夏抿，“我也不能不管。”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卻像下了某種決心。
“我也去。”阮枝在旁邊開口。
看著戚南裕，也看著陳夏，眼神里滿是認真：“人命關天的事，我們總不能袖手旁觀。”
戚南裕怔了一下，啞聲道：“謝謝你們……”
陳夏卻沒再說話，只是抬頭了一眼遠夜下的街口，燈黯淡，的眼神卻愈發清醒。
夢再甜，終歸是夢。
但還沒準備好從夢中醒來。
也許，要親自去確認，這份夢境之外，是否還能抓住點什麼。
夜沉沉，風過巷口的梧桐樹吹來，葉子沙沙作響，像是誰在輕聲嘆息。
戚南裕站在原地，指尖微地從外套袋裡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小小的三寸照，邊角微微卷翹，看得出常年被人隨帶在上。
照片裡的孩大約二十歲出頭，穿著一件緋紅的連，笑容明得像春日裡盛開的花，整個人彷彿被籠罩著，好而純淨。
陳夏的心跳慢了一拍。
照片裡的孩。
就是那個讓戚南裕在未來無數次重複實驗，執念瘋魔、試圖越時間去見的那個人。
虞江。
曾看過的死亡記錄，在那些瘋狂的實驗資料裡。
而現在，這個孩正笑著停留在一張紙片裡，像是還沒從命運的奔湧中察覺什麼。
“很漂亮，對吧？”戚南裕低聲說，語氣輕得像一風中搖晃的羽，“人也很好，雖然有時候很讓人生氣，但其實什麼都替別人想，從不麻煩人。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走了。”
陳夏沒說話，手指卻緩緩攥。
看著照片裡的虞江，又看了眼戚南裕一無所知的臉。
而陳夏意識到這一切，大概已經開始了。們的結局……大概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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