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嘶……那個陳夏究竟是壞人呢還是想幹嘛呢？會是那個兇手嗎？一個人該怎麼定義呢？過去的你和現在的你、未來的你是同一個人嗎？著未來的你，是否等同於著現在的你？其實枝枝是個敏又較真的人。
第77章 墜落
傍晚總是慢慢暗下來的。
實驗樓外的梧桐樹在風裡搖晃， 葉影落在水泥地上，像被時間碎的。
天還沒完全黑，路燈卻已經一盞一盞亮起， 學生三三兩兩地從樓裡出來， 討論著報告、作業，或者今晚去哪兒吃飯。
戚南裕合上實驗記錄本的時候， 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這組資料總算對上了。”低頭又看了一眼，“不然我今晚要在實驗室通宵。”
陳夏站在旁邊， 聞言眨了眨眼，語氣輕快：“還好吧？我覺得順的。”
戚南裕側頭看。
這話說得太輕鬆了。
從建模到變數控制，再到最後的資料校正， 兩個人幾乎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卻偏偏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
抬個眼，陳夏已經把下一步要用的試劑遞過來。剛皺眉，陳夏便已經低頭在草稿紙上重新算了一遍。
那種覺很奇妙。
像是們早就合作過無數次。
“你之前是不是做過類似的實驗？”戚南裕忍不住問。
陳夏笑了一下， 沒正面回答，只是輕描淡寫地說：“算是吧。”
——算是。
畢竟，那些方法、思路、容易出錯的地方， 確實也是“日後”戚南裕親自教給的。
只不過現在， 還不能說。
兩人並肩從實驗樓出來，沿著校園主路慢慢走。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得人腦子都清醒了不。
戚南裕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眉眼瞬間和下來，腳步也不自覺地慢了半拍。
“喂，小。”接起電話。
陳夏不用聽容，也能猜到是誰。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很輕，聽見戚南裕“嗯”了一聲， 又低聲笑了笑：“知道了，晚點回去。”
“想吃什麼？我回去做。”
停下腳步，在路燈下認真想了想：“番茄炒蛋？行，那就這個。”
陳夏偏頭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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