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阮枝的心臟劇烈地跳著。
明明察覺到了危險，察覺到這份溫裡裹著某種過於濃稠的東西，可偏偏在這個瞬間，的世界空得可怕。
而陳夏，正站在那片空無一的地方，微笑著看。
“枝枝，”最後輕聲哄道，“把他們放下吧。你真正的家人，從一開始，就只有我。”
空氣帶著一溼冷的味道，路燈下的被水汽暈開，像一層不真實的薄紗。
陳夏站得很近。
近到阮枝能聞到上那點淡淡的、悉又陌生的氣息。
的聲音著阮枝的耳側落下，低低的，緩慢的，像是在一點點拆解心裡最後的防線。
“枝枝，”輕聲說，“你看，他們多輕易就能把你放下。”
“可我不會。”
抬起手，指尖先是猶豫了一瞬，隨後順著阮枝的髮梢落下，作極輕，像是在試探一隻隨時會驚的小。
“你不用再回頭看他們。”陳夏的語調溫得近乎蠱，“你有我，就夠了。”
往前一步，低下頭，額前的影子幾乎覆住阮枝的視線，手臂緩慢收攏，像是要把圈進懷裡。
那是一種帶著佔有意味的靠近。
就在那一瞬間，阮枝猛地回過神來。
幾乎是條件反般地抬手，用力推在陳夏的口。作甚至有些狼狽，卻異常堅決。
“別我！”
陳夏猝不及防，腳步微微一晃，手臂停在半空中。
阮枝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急促。
的手還懸在前，指尖發涼，掌心卻帶著一層細的汗。推開的那一下並不算用力，卻像是把什麼東西狠狠掀翻了。
雨後的夜靜了一瞬，路燈下的水窪微微晃，映出兩個人被拉長的影子，彼此錯開，再也沒有重疊。
抬起頭，倔強地迎上陳夏的視線。
“就算他們不是我的家人又如何？”阮枝的聲音發著抖，卻咬得很，“你憑什麼替我決定，誰可以做我的家人？”
抬起頭，眼眶發紅，卻沒有再掉一滴淚，像是把所有的脆弱都死死按回裡。
“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一字一句地說，“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很討厭你。”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彷彿驟然變冷。
陳夏臉上的笑意沒有立刻消失，只是慢慢地、極細微地凝住了。
的眼眸暗了一瞬，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翻湧，又被強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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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xJX/8xJ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