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撕裂
黑暗被“啪”地一聲拉斷。
燈亮起的瞬間， 狹小的出租屋無所遁形——凌的桌面、堆在角落的空酒瓶、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高跟鞋，像一場被匆忙掩蓋卻失敗了的生活現場。
虞江下意識眯了下眼。
再睜開時，戚南裕已經鬆開了， 退開半步， 站在燈影與影的界，神冷得不像剛剛那個在耳邊說話的人。
空氣短暫地靜了一秒。
然後， 撕裂。
“你跟他去哪了？”
戚南裕率先開口，語氣很平， 卻像是把鋒利的東西進了水裡，“酒店？”
虞江的背脊一僵，隨即像被點燃似的抬起頭。
“是。”
笑了一下， 笑意卻薄而鋒利， “不然呢？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戚南裕的目驟然沉下去。
“你承認得倒是乾脆。”低聲道，“那你以前跟我說的那些算什麼？”
虞江的緒像被這句話徹底挑斷。
“算什麼？”冷笑一聲，猛地抬手把桌上的玻璃杯掃到地上——
哐當！
碎裂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
“算我自作多！”
的聲音拔高， 帶著失控的尖銳，“算我傻，算我天真， 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
戚南裕的瞳孔狠狠一。
“所以你就去讓那種男人你？”
終於不住怒意， 聲音冷得發，“虞江，你惡不噁心？”
這句話像一把刀， 直直捅進心口。
虞江怔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厲害了，眼眶卻紅得不像話。
“噁心？”
一步步近，指著自己，“你以為我願意？”
“戚南裕， 你站在這裡裝什麼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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