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很確定。
想說，那兩本一模一樣的綠日記本，一個放在桌上，一個被抱著睡。
甚至記得自己翻過兩次，看見一模一樣的字跡、一模一樣的祝福。
可話到邊，卻忽然卡住了。
因為陳夏的語氣太篤定了。
阮枝張了張，最後只發出一點細小的氣音。
黑暗裡，陳夏重新抬手，將抱得更了一些，不聲地安著。
“別想太多。”低聲說，語調溫，“可能是你這兩天太累了，做噩夢，又記混了。”
的聲音在阮枝耳邊，帶著一貫的沉靜：“先睡吧。”
阮枝被抱著，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不知為什麼，忽然想起夢裡那座天台，那道看不清面孔的黑影，還有那雙在黑暗中，始終注視著的眼睛。
阮枝沒有再說話，只是慢慢閉上眼。
在看不見的地方，陳夏睜著眼，向天花板的黑暗深，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
門在後輕輕合上。
屋裡沒有開燈，一片沉靜的黑。
戚南裕剛走進來，悉又陌生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點滯的悶。
手去牆上的開關，卻在下一秒被人按住了手腕。
力道不重，卻不容掙。
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出聲，一道溫熱的呼吸已經近了的臉側。
黑暗裡，有人靠得太近了，近到能分辨出那耳後的香水氣味。
下一秒，一個黏膩膩的吻落了下來。
有點急切，卻刻意放慢的合，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
著，停留了好一會兒，虞江才輕輕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一點稔的壞心思。
戚南裕沒有反抗。
甚至沒有，只是站在那裡，任由那個人著自己，任由那點甜味一點點蔓延開來。
幾天來的疲憊、抑、剋制，在這一刻忽然被什麼輕輕破了。
虞江終於離開的，卻沒有退開，只是在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又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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