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站在門後，臉還有些白，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強撐著鎮定。
“……你剛剛是在開玩笑，對不對？”先開了口，聲音輕，卻帶著明顯的不安，“真的很嚇人，陳夏。”
這句話像是一細針，扎進了陳夏的心口。
張了張，卻沒能立刻說出話來。
屋子裡燈溫暖，和走廊裡的冷白形鮮明對比。那樣明亮而安全的，讓一瞬間產生了退的衝。
不想讓阮枝害怕。
可有些事，一旦發生過，就無法去忽視。
陳夏沉默了很久。
久到阮枝的指尖慢慢攥了角，久到空氣裡的張幾乎要凝固。
終於，低聲開口：“枝枝。”
的聲音有些啞，卻很認真。
“那個人……不是我。”
阮枝怔住了。
“你看到的，送你回家的那個陳夏，不是我。”陳夏說得很慢，像是在一字一句地確認這個事實，“我一直在校門口等你。”
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該如何出口。
“我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的目落在阮枝臉上，深而複雜，“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微微向前一步，語氣放得極低，像是怕驚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以後，如果你再遇到‘我’，而我說的話、做的事，讓你到不對勁——”
“不要完全相信。”
阮枝的呼吸不自覺地了。
想說這聽起來太荒謬了，太不真實了。可回憶卻先一步湧了上來。
那個人略顯鬱的神，那些似是而非的話，還有離開時，沒有回頭的背影。
“那……是誰？”阮枝輕聲問。
陳夏的結了一下。
“我不知道。”坦誠地說。
屋子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風吹過，帶來一點涼意。陳夏站在影界的地方，影子落在腳邊，被拉得很長。
“枝枝。”忽然又開口，語氣比剛才更低，“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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