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會變，那多年後的我，也不算現在的我。”
看著陳夏，眼眶又紅了一圈，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你因為多年後的而喜歡現在的我。有沒有想過，對我很不公平？”
“陳夏，你是一個騙子。”
這句話像是一細針，輕輕扎進陳夏的意識裡。
阮枝繼續說下去，聲音有些，卻異常清晰。
“你和的相知、相遇，那些回憶裡，並沒有我的存在。”
“對我而言——”
停了一下，像是在住某種翻湧的緒。
“我初遇你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上我了。”
“而我，卻沒有與你真正互通心意的記憶與時刻。”
“你為而來。”
“以後，也會為而離開。”
那一刻，陳夏的思緒幾乎徹底了。
怎麼會不是一個人？
十幾歲的阮枝，三十幾歲的阮枝，那些記憶、緒、選擇與悔恨，全都在同一條生命裡延續。
阮枝……明明就是阮枝啊。
過去的包含在未來的裡，記憶或許會模糊、會斷裂，但靈魂從未分開。甚至是循著阮枝的記憶，才來到這裡。
可阮枝的眼淚，讓所有的理論和邏輯變得毫無意義。雙眼泛紅的樣子，讓人心疼。
陳夏只能手，將阮枝拉進懷裡，作有些笨拙，甚至帶著點無措。
“對不起。”
“枝枝，對不起。”
一遍遍地說。
像是道歉，又像是懇求。
阮枝在懷裡掙了一下，隨後輕輕踮起腳尖，閉上了眼。
那個吻來得很輕。
輕到幾乎不像是親吻，陳夏只覺得瓣一涼，隨即嚐到了一點淡淡的鹹。
是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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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選章0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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