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條件反般地翻開聯絡人，指尖在螢幕上停頓了一瞬， 隨即撥通了戚南裕的電話。
嘟聲在耳邊響起，一聲，又一聲，漫長得讓人心慌。
無人接聽。
不死心，又打了一次。
還是打不通。
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隔絕在外， 所有通向“過去”的線路都被切斷了。
陳夏慢慢放下手機，嚨發。
站起，走到櫃前，拉開櫃門的瞬間，微微一怔。
一整櫃的服，幾乎清一的黑。
黑襯衫，黑風，黑長，剪裁利落卻冷，沒有一點多餘的彩。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生活裡所有亮度，只留下最沉默的底。
隨手出一套換上，布料上皮時冰涼而陌生。
鏡子裡的人神冷淡，廓鋒利，眼底卻藏著深重的疲憊——那是一種長期抑後才會留下的痕跡。
陳夏避開了自己的目。
需要一個錨點。
一個還能確認現實的存在。
只能再次撥通了林瑜的電話。
這一次，對方很快接起，語氣稔而溫和，彷彿什麼都沒有改變。
們約在附近一家咖啡館見面，時間很快，近得讓陳夏幾乎來不及整理思緒。
出門時，正好。
街道比記憶裡更繁華，高樓拔地而起，行人來去匆匆，世界運轉得井然有序，卻與格格不。
像是一個誤現實的幽靈，被拋進不屬於自己的時間層。
咖啡館裡放著輕緩的音樂。
林瑜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時出一個溫的笑，揮了揮手。
“這裡。”
陳夏走過去，在對面坐下。
下意識地想開口，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有寒暄都顯得多餘，而真正想問的，又卡在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林瑜仔細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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