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我們自己。”
“我們可以進我們自記憶構的宇宙。回到某個時間點，反覆進、反覆相遇。”
“只要記憶存在，宇宙就存在。”
陳夏的呼吸逐漸變淺。
“聽起來很好。”低聲道。
“是。”戚南裕點頭，“但也很危險。”
轉走向作檯，調出一組複雜的腦部掃描影像，螢幕的映在臉上，讓那張本就冷淡的面容顯得更無機質。
“意識在多重記憶宇宙中穿梭，會逐漸失去穩定錨點。”
“越強烈，神也會崩潰地越快，也越難醒來。一開始，需要外界的刺激，但後來外界也無法喚醒，只能過自。”
陳夏忽然笑了一下，知道了。
“所以，醒來的方式，是自殺。”
不是疑問，是陳述。
戚南裕看向，眼神里終於浮現出一點複雜的緒。
“是的。過在夢中結束自己的生命，強制切斷連線，回到現實。”
“可問題是——”停了一下，“你已經進行過太多次實驗了。”
空氣陡然凝滯。
“痛覺會被削弱。”
“死亡會被適應。”
“到最後——”
戚南裕的聲音低了下去。
“連自殺，都不能讓你醒來。畢竟，上一次實驗，你說你在夢中自殺了自己三次，最後一次才功醒過來不是嗎？”
陳夏站在原地，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住了。
忽然明白了戚南裕口中流浪的真正含義。不是一次次穿越，而是再也回不來。
“意識會在夢中繼續流浪。”戚南裕道，“不斷進新的記憶宇宙，不知道醒來後會在哪裡。”
“神會逐漸失序。”
“你會忘記自己的來，你的歸，直至瘋癲，你的**卻陷沉睡，如同植人。”
陳夏的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想起那個陳夏的眼神。那種偏執、撕裂、又極度篤定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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