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冰嫵微微蹙眉，掐住的下，抬起：“揹著朋友跟別的人約會，當著朋友的面去追別的人，妍妍啊，你人的方式還真別緻呢。”
“不是約會，是工作後的正常聚餐，我出來不是追，是姐姐讓我走，我才出來的，我跟前後腳出來，只是剛好遇見了。”
“那你這幾天為什麼不聯絡我？說好的報備呢？”
“姐姐你、說我讓你到窒息，我、不敢聯絡你，那天我、說了的，在你聯絡我之前，我不會打擾你。”
冷空氣如刀片侵嚨，將完整的話割得斷裂。
“呵，”邢冰嫵氣極反笑，“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我讓你走你就走？”
冷風蕭蕭，帶著雪花盤旋落下。
有問有答的人陷沉默。
邢冰嫵打破沉默，眸若寒冰：“看來無話可說了？”
“我、我怕你說不要我。”向妍遲疑張口。
比起不能見面，更害怕邢冰嫵提分手。
小心翼翼牽住邢冰嫵的手：“姐姐，我會聽話，我會乖，我只會你，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眼淚一道道流下，被冷風冰凍刀，一道道劃在臉上，劃在心上。
邢冰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態度終於化下來：“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出‘我會不要你’這個結論的？”
向妍將在宴會上聽到的所有話一一複述給邢冰嫵聽，就像一個向大人告狀的小孩，委屈極了。
邢冰嫵被可到，角不明顯地勾了勾，抬手了頭頂上積起的小雪堆，無奈又寵溺：“笨蛋，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當時怎麼追你的，你自己不是最清楚？”
向妍低下腦袋，頭上的積雪簌簌落下來，就像兔子垂下的白耳朵，一副任由拿的乖巧模樣，言又止。
“還有什麼狀要告？快一併說了，”邢冰嫵敲敲的小腦瓜，“不過，下次聽到這些話，你要當場就跟我說知道嗎？姐姐當場教訓們，讓們說話，讓我的妍妍傷心。”
哄小孩的語氣。
向妍被逗笑，心裡漲漲的，卻也酸酸的，在這樣的氛圍下，想說的話更加不知如何開口了。
“妍妍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沒有去你的生日會？”邢冰嫵替去臉上的淚痕。
向妍鼻子一皺，眼淚險些再次滾落。
“好了，別哭了，眼睛都要哭腫了，”邢冰嫵將進懷裡，“怪我，妍妍那麼傷心，我那天還說了那樣的話，妍妍怪姐姐嗎？”
向妍搖搖頭：“沒有的。”
“抱歉，但那天確實是因為妍妍有點鬱悶。”邢冰嫵緩緩道，“之前不是砸了妍妍父親的生日會嗎？我一直在擔心他會不會不接我。”
“我在想，若我去了，他一氣之下像我一樣，毀了妍妍看重的生日宴怎麼辦？要是因為我，他一氣之下又不遵守跟妍妍的承諾怎麼辦？”
“我很想去，但不敢去，我從未因為一件事這樣猶豫鬱悶過，心雅實在看不下去，這才提議帶我出去逛一逛，散一散心。”
“所以你問出那句話時，我很傷心也很生氣，我那麼煎熬，你卻問我這樣一個理所當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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