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妍不明。
“我不知道學姐會得到什麼答案,但如果學姐需要人聊聊,或者幹其他的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需要,請隨時聯絡我。”
向妍眼睫低垂,抬眸:“你支援我去找答案,是嗎?”
“無所謂支不支援,我只是不想看到學姐混沌在一個尋求答案的怪圈,與此如此,不如面對,”林子鹿實話實說,“我只希,無論得到什麼答案,學姐都能坦然接。”
展開一個燦燦的笑容:“學姐放心,如果你不聯絡我,我絕對不會先聯絡你的,但如果你需要我,我會隨時出現。”
向妍看著,周邊黯淡下去的糖果似乎明亮了些,拿過手機,輸自己的聯絡方式:“謝謝你。”
“不用謝我,”林子鹿真心道,“是學姐你足夠好。”
*
從宴廳出來,向妍直接打車去了邢冰嫵的住,但即使在保衛刷過幾個月的臉,沒有邢冰嫵的首肯,依舊被攔了下來。
牌無效,向妍嘗試給邢冰嫵打電話,卻直接響起冰冷的電子音。
保安於心不忍,這幾個月來,他也算完全見識過向妍在這個大門口經歷過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勸道:“向小姐,你別在這裡等了,邢小姐出去後還沒有回來呢,而且今晚也不一定會回來這裡。”
向妍垂眸,突然想起來邢冰嫵那個朋友的酒吧。
喧囂的音樂聲蓋天鋪地,沒有邢冰嫵的帶領,只能從正門口進去,穿過擁的人群,抵達那個悉的包廂門口。
推開門進去,起初無人在意的到來,直到有一個人認出,拍了拍旁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聲音一圈一圈地安靜下來,最後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上,最後又默契地偏頭,集中在坐在主位的人上。
但坐在主位上的人不是邢冰嫵,而是王心雅——盯著手上的酒杯似有若無地晃,就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包廂裡氛圍的變化。
包廂裡突然陷死一般的寂靜,無人出聲。
向妍走進去,站定在王心雅面前,後者終於抬起頭,似笑非笑:“來找冰冰?”
“對的,”向妍保持著禮貌,“請問王小姐知道現在在哪兒嗎?”
王心雅直接將手中的酒杯丟過去,正中向妍的鎖骨,酒水灑出,潑溼的領,酒杯落下,咣地一聲砸在地上,碎一片一片。
王心雅調整了一個坐姿,坐在沙發上,仰視著向妍:“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告訴你?”
半挑釁半調侃的語氣,雖然仰視,氣勢上卻毫不落下風。
“向小姐?你這臉皮是鋼板做的嗎?”穿黑皮的人出聲,“剛剛在宴廳我似乎提醒過你了吧,先去看看糾纏邢總的下場。”
向妍沒有搭理,專注對著王心雅道:“我要做什麼?你才願意告訴我?”
王心雅盯片刻,不答反問:“這樣吧,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找冰冰?”
向妍不語。
王心雅雙手架在膝蓋上,前傾:“你是想問‘為什麼玩你?’還是想問冰冰有沒有過你?”
“如果是這兩個問題的話,我可以代替回答你。”
“而且我可以百分百跟你保證,我給你的答案,跟冰冰給你的答案,絕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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