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站起來,朝著的背影道:“向小姐,老闆的意思是,沒有任何條件,只要你方便就行。”
向妍毫不遲疑離開。
無論從主觀上,還是從客觀上來說,邢冰嫵提出的這個建議確實非常符合向妍的心意,或者說,非常妙。
只給向家人一個沉痛的打擊太便宜他們了,就應該讓他們一下,當初那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如果在江城,可以自己當那把刀,也可以自己當那個持刀人。
但現在在滬城,若當刀,能給絕對掌控權的合作方,邢冰嫵無疑是最好的人選,但是,當年邢冰嫵像慢病毒一般侵的生活,就是這樣類似的開始,現在,不想再跟邢冰嫵有任何實際意義上的牽扯。
向妍利用兩天的時間,蒐集了目前向氏集團管理人員的名單,以及梳理清楚他們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這一整理,確實讓收穫不小,發現當年一直敢跟向倫森囂,且部傳言一直想要拉向倫森下臺自己上位的元老級董事竟然還在。
或許向倫森對他同樣有所防範,該董事一派系中,這兩年有員莫名其妙被逐出董事會,該董事的位置也這麼不尷不尬地僵持在原位。
向妍還發現,之前跟一起做過專案的主要幹部,都被髮配到一些邊邊角角的部門去了。
之前只一味地想要從外圍進攻,現在梳理下來,其實部或許還有能幫上忙的人。
但這點資訊還不夠,或許,跟向家這條線,其實沒必要斷得這麼幹淨......
之前的想法,是想讓向氏集團一整個覆滅,把它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但現在想想,直接讓向氏換個名字,讓向倫森可而不可及,似乎能更讓那個驕傲的男人自尊盡滅,一敗塗地。
向妍仰頭靠在椅背上,指尖握著筆,筆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木質桌面上,錯落有致的咚咚聲響充斥著書房。
夏日落日的餘暉從窗簾隙中進來,斜斜落在向妍閉的雙眼上,垂下的睫泛著暖茸茸的。
不知想到什麼,閉的角緩緩拉起來,並非一個甜的笑容,而是一個自嘲拉滿的笑容。
看來,無論是兩年多前,還是現在,論看人,拿人心的藝,依舊遠遠比不上邢冰嫵啊。
是啊,如果不是這樣,自己當年又怎麼可能短短幾個月就陷得這麼深......
緩緩睜開眼睛,偏頭,直視那抹有些刺眼的斜,喃喃道:“你就落下吧,永遠都不要在我的世界裡出現。”
隔日,向妍約了之前跟自己工作過、且還算識的兩個下屬,兩人見到,先是真意切地表達了想念,又淚眼婆娑地表達了對公司的不滿,最後得知向妍的目的時,直接當場信誓旦旦表忠心,表示願意永遠追隨。
從他們的口中,向妍得知了還算齊全的向氏部近幾年的況,聯絡上那個董事順便將對方拉陣營這件事,只待去實行。
現在的要務是,這把刀,想要出鞘,需要一個持刀人......
回到家,向妍正開門,家門卻先一步被拉開,探出一個茸茸的腦袋:“妍姐姐,你回來啦。”
向妍愣了一秒,疑道:“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跟跟曲子墨約會去了嗎?”
曲子墨是林子鹿的朋友。
林子鹿腦袋垂下來:“吵架了。”
“因為我吵的?”向妍鞋,頭也不抬地說。
“不算是,”林子鹿垂頭喪氣地往客廳走,拿起一個抱枕抱著,坐到沙發上,氣鼓鼓道,“我也搞不懂了,我把你的建議跟說了,讓去江城發展,說你會讓人帶,但就一整個直接應激,說我藉著你在打,在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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