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做的好像不是這樣的......”
邢冰嫵輕咳一聲：“我、按步驟做的。”
向妍出兩張紙巾墊在桌面上，將三個大小不一的黑糊架過去：“這個太糊了，不能吃，你的也別吃了。”
邢冰嫵拿著筷子夾起煎蛋，左右翻看，喃喃：“不能吃了嗎......”
“這面沒。”
邢冰嫵：“......我按照它的時間煮的。”
向妍放下筷子：“每種麵條煮的時間可能不太一樣，”站起，將黑糊蛋夾回碗裡，“既然要去學校，不如直接去學校吃吧。”
不待邢冰嫵反應，向妍將面前的碗一起收走，將湯底倒進水池，將面與黑糊蛋倒進了垃圾桶。
邢冰嫵起，走過去，擼起自己的袖子：“我來洗碗吧，嘶......”
向妍看過去，無聲詢問：怎麼了？
邢冰嫵若無其事地放下自己的袖子：“沒事，被袖子扯了一下皮。”
視線垂下，向妍從的手臂上掃過，正好看到袖完全蓋住前的最後一縷燙傷疤痕，眉宇輕蹙一瞬，微微頷首，道：“不用了，我來洗就行。”
邢冰嫵拉下袖的作頓了一瞬，抬眸看一眼，指尖摁在那道傷疤上，清晰的痛傳至大腦皮層，彷彿的每個細胞都在囂著疼痛。
深呼吸一口氣：“好。”
去學校的路上，依舊是邢冰嫵開的車。
正式出發前，邢冰嫵給發了一張圖片。
“這是我們這個星期的課表。”
車子駛離地下車庫，迎著朝向前進。
向妍開啟圖片，是們共同的專業——工商管理學的課表。
課程安排的並不促，但授課教師都是悉的名字，明顯是被挑選過的。
“如果還覺得課程太多的話，我們也可以隨機挑著上。”
“嗯，”向妍微微頷首。
邢冰嫵偏頭看一眼：“第一節課就是我們博導的課，妍妍，會張嗎？”
此時車子已經駛進大學路，向妍偏頭看著車窗外無比悉的風景，微微頷首：“有點。”
其實不止有點。
此時此刻，很張。
上學以來，博導是對最好的老師，就像一個慈祥的爺爺對待孫那般，這也是意識到向家對不同尋常的開口。
如果不是博導，或許真的會在向家這個大染缸裡徹底迷失自己，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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