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在醫院和孫醫生的對話,和雲舒都記得清楚,所以現在也是有正大明的理由去找雲舒的。可之前想方設法找理由標記的時候,沒覺得害,今晚卻莫名到了赧。
這……心照不宣的事,oga應該也會主配合的吧?
明澄抱著這樣的想法,在客房裡等啊等,一直等到凌晨都沒有聽見外面有靜——當然沒指過雲舒會主登門,事實上只是在等書房裡忙工作的小云總早些回房而已。
可惜,滿腦子工作的小云總似乎忘記了這一茬。只記得自己今天在公司工作效率低下,還在下班時間準時下班走人,因此沒有完原定的工作容。於是等到晚上回家,吃完飯之後就一頭扎進了書房,直到現在都還沒從裡面出來!
明澄等人等得都犯困了。打了個哈欠,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眼皮黏糊得好像有人往上面倒了膠水,真覺再等下去自己就得睡著了。
不行,果然alpha只適合主出擊。
明澄終於等不下去了,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昂頭的出了門,然後就在書房門口停住了——小云總最看重工作了,要是貿然打擾的話,不會生氣吧?
慫兮兮的alpha撓著頭,絞盡腦的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想起去廚房熱了杯牛端過來。
“叩叩叩”房門敲響,裡面很快傳來雲舒冷淡的聲線:“進。”
明澄開啟房門,探頭往裡瞧了一眼,就見雲舒正對著筆記本理工作。聽見房門開啟的聲音,抬頭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氣氛莫名變得微妙。
雲舒率先收回目,強撐著繼續用冷淡的聲音問:“什麼事?”
明澄舉起手機示意一下:“時間已經很晚了,你該休息了。”說完又舉起手裡的牛杯:“我給你熱了杯牛,你可以喝一點,一會兒能睡個好覺。”
雲舒聞言瞄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果然已經很晚了,於是輕輕“嗯”了一聲算作應答。
明澄等了等,沒等到下文,一時間抓心撓肝。也顧不得雲舒會不會生氣了,端著牛杯就走了進去,見雲舒還沒有停下手裡的工作,乾脆就站在一邊等著。
雲舒一開始沒什麼反應,但過了會兒還是忍不住了:“放下牛,你可以出去了。”
明澄已經等了一晚上了,聽到雲舒就這樣打發自己,自然不高興。抿著上前,一手搭在了椅的扶手上,子下近了雲舒:“小云總,工作可以等明天再做,但有些事得今晚進行。”
這話說得著實曖昧,再加上明澄靠得近,說話時噴吐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拂過雲舒耳廓。
雲舒的耳朵漸漸紅了起來,心思再也沒有辦法專注在工作上了……或者從明澄敲響房門的那一刻開始,的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了,只是比較能裝,沒讓人看出來而已。
但現在通紅的耳朵表示,再也裝不下去了:“你回去吧,今晚不用。”
明澄的作一頓,看向雲舒的表帶著不解:“可是已經兩天了。”說著指了指雲舒頸後的腺:“如果今晚不補的話,資訊素就要消耗完了。孫醫生說你需要資訊素幫助恢復,這和吃藥應該是一樣的,治療中途斷藥可不太好。”
這話是明澄的肺腑之言,真是把自己當了給雲舒治病的藥。只是這話從一個alpha裡說出來,不免就有點曖昧了,甚至讓人忽視了話中的本意。
雲舒了手指,心裡“噗通”“噗通”跳得厲害——今晚其實也不是一直在工作,大部分時間是在思考和明澄的關係,權衡利弊。
很早之前就說過,雲舒是個強勢的oga,從來也沒想過要制於A。不論是上的制,還是神上的制,都無法接。也是因此,拒絕過於頻繁的臨時標記,兩天一次其實就已經很過分了,清醒過後也曾後悔過。
可現在況不同了,需要alpha的資訊素治病,孫念說持續恢復甚至可能再次站起來。這個可能太過人,哪怕冒著被資訊素導上明澄的風險,也想嘗試。
理智劃下了最後的底線,無論如何主權必須在自己手裡,所以拒絕今晚的標記。
雲舒沒有對明澄的話做出回應,彷彿鐵石心腸,拒絕了alpha試探著出的角,並且毫不留的把人連帶著角一起扔出了門外。
兩人沉默對視,片刻後明澄蔫頭耷腦的收回目——好吧,誰讓是先心的那個人呢,老婆不想要,難道還能強迫不?!
了發的標記牙,明澄慢慢站直了子:“那,那你要早點休息啊,不然怎麼能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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