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被易期的發熱燒得渾難，手腳早就得沒什麼力氣了，不然之前都不會給雲舒打電話，而是自己就跑出去找藥了。可現在聽到雲舒的話，還是聽話的扔開被子下了床，原本以為會得站不穩，但神奇的是隨著距離oga越來越近，消失的力量似乎又重新回來了。
就這樣一步一步向著雲舒走去。
不大的臥室，房門距離床邊總共也就十來步的距離，明澄越走越穩很快就來到了雲舒邊。離得遠的時候還好些，等走進了，悉的酒香便一一縷的往鼻子裡鑽。
明澄帶著水汽的眼睛瞬間紅了，裡像是有岩漿噴出，催促著靠近眼前的oga……也已經標記過的，屬於的oga。
雲舒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但面不改，繼續下令：“停下。”
明澄真的站在原地不了，哪怕神志不清，也莫名聽話。
雲舒的臉舒展幾分，繼續說道：“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問完也不等腦子糊了的人思考回憶，便直接給出了答案：“我說過今晚不要標記。”
明澄聽懂了，腦子雖然轉得慢，但像是本能意識到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又嗚咽了一聲，看著雲舒的眼神，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小狗。
好在小狗的主人並不是鐵石心腸，別開目，卻給出了時限：“天亮了，今晚也就過去了。”
明澄聞言下意識扭頭去看窗外，可惜睡覺之前早就拉上了窗簾，也看不到外面的天空是不是已經放亮。不過應該也不會等太久了，昨晚們本來睡得就遲，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很久才給雲舒打的電話……對了，手機，得看看時間。
頭昏腦漲的alpha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按亮螢幕一看，時間明晃晃顯示著4：50。記得這個月份天亮差不多要六點半以後，也就是說可能還要再等將近兩個小時。
Alpha扔掉了手機，覺自己十分鐘都等不下去，距離天亮實在是太久了。
大概是把規則刻在了骨子裡，明澄心裡滿是不願和等不及，也並沒有拿出強的態度對待oga。靠著床蹲了下去，雙手抱著膝蓋，仰著頭去看椅上的人。
雲舒並不和對視，也在等，在等alpha的耐心消耗殆盡……雲舒是個大膽的人，也是個謹慎的人。別看只用了半天就敲定了和明澄結婚的事，但領證歸領證，真正把人歸庇護圈，乃至讓人駐到心裡，就全不似這般簡單了。而人在理智瀕臨崩潰的時候，也才最容易暴本。
如果眼前的alpha當真是個可以託付信賴的好人，雲舒當然也不會吝惜付諸，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就在眼前。但如果明澄沒接住考驗，哪怕被終標記，也不會缺了洗標記的錢。
這其實是一場賭，但或許雲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給對方這個上賭桌的機會。
明澄並不知道這些，但好在是真老實，除了可憐看著雲舒，並沒有越雷池一步。哪怕忍耐到了極限，也只會哼哼唧唧的問：“天亮還要好久，能不能早一點？”
雲舒沒給走捷徑的機會，冷冷回答：“不能。”
Alpha又委屈的嗚咽了一聲，但依舊沒做什麼。過了會兒又問了一遍，得到的依舊是否定的回答。再過一會兒再問，雲舒還是回答“不能”。
兩個人好像在跟什麼無形的東西較勁，明明都不好，卻又都不肯鬆口。
明澄沒有被子咬，已經控制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標記牙很是尖銳，一個不小心就咬破了皮，過多的資訊素立刻湧出，可惜並沒能注該注的地方。倒是明澄被自己的資訊素注，立刻覺到一尖銳的疼痛從手臂襲來，疼得立刻鬆口“嗷嗷”了起來。
雲舒看著這蠢哭了的作，都忍不住微微翹了下角，鐵石一樣的心腸也不由放了幾分。見明澄只知道甩手痛，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你得把傷口上的資訊素洗了。”
明澄惡補了許多abo世界的常識，但終究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許多時候是會反應不及的。此時聽了雲舒的話，立刻起衝進了旁邊的洗手間，開啟水龍頭衝著手臂上的牙印瘋狂沖洗。直到傷口上的資訊素被沖洗乾淨，那種尖銳的疼痛才消失，傷口也就變了普通傷口。
鬆了口氣，抬頭正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下撇的角顯得可憐極了……要是能讓老婆看了心就好了，可惜老婆是鐵石心腸。
咬傷自己的小曲過去，明澄又在洗手間裡待了一會兒，這才一步一挪的出去了。
雲舒坐著椅還在原，明澄卻不敢靠近，幾乎是繞著走——香香的oga在alpha眼裡當然不威脅，但太了。明澄本不敢靠近一點，否則就怕自己多吸一點資訊素就忍不住了，真撲過去對人這樣那樣。
道德極高的明澄不願意做強迫別人的事，哪怕對方是領了證的老婆也一樣。更何況雲舒也沒有徹底拒絕，天亮的約定就像是一香甜的胡蘿蔔，穩穩的吊著。
對了，天亮，得看到天亮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