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聞言頓了頓,上班已經一個月,工資自然也領過一回了。小云總雖然榨人榨得厲害,但人家在錢這方面還是很大方的,比起秦杉口中的小几千大概要翻個五六七八倍吧。
也不想讓別人覺得雲舒小氣,就開啟銀行簡訊給秦杉看了一眼。然後在秦杉震驚的眼神中丟下一句:“好了,今晚也不是我回去公司加班,是有點別的事我,我得先走了。”
說罷付了賬,匆匆離去。
……
明澄接了電話,確實不是去公司加班的,而是去酒店接人的。
平常雲舒的工作很多,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於是連帶著邊的助理秘書都要跟著加班。可今天對方難得準時下班了,明澄也是因此才能早些下班回了學校,有時間和秦杉一起出來擼串。至於雲舒今天準時下班的原因也聽說了些,是有個酒會需要參加。
這事原本和明澄沒什麼關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忽然又要去了。
急匆匆跑出小吃街,明澄打了個車就往陳怡發給的酒店趕去。好在離得不是很遠,計程車開了十來分鐘就到了,明澄到地方付款下車。
剛一站定,旁邊冷不丁就衝出來一人,拉住手腕往酒店裡帶。
明澄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個人,於是一邊抬腳跟著往裡走一邊問:“吳姐,這是怎麼了?怎麼急匆匆我來,還有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吳倩是公司裡小云總的秘書,也是這段日子除了陳怡之外,帶明澄最多的人。雙方還算稔,平時明澄有什麼事問,除了需要保的基本都會耐心回答。可這會兒卻顧不上這些了,拉扯著明澄就急急往酒店裡衝:“別問了,你先跟我來。”
明澄聞言自然不好再多問,只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匆忙間都沒顧得上看周圍環境。直到被吳倩帶著來到了酒店洗手間門口,就見陳怡正黑著臉守在那裡。
一見陳怡,明澄就知道雲舒肯定也在這裡了。
目一轉,落到了陳怡後的洗手間,然後又很快收回了目——這裡和從前的世界不同,不是大家都是孩子就是同。這裡有abo三種別,之後再分男,所以就連洗手間也有六間。而作為一個alpha,看oga洗手間的行為就稱得上是猥瑣了。
明澄自認是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正直好青年,當然不能做這樣猥瑣的事。
可還不等開口問是什麼況,就見守在洗手間門口的陳怡讓開了位置,糾結又為難的看著:“小云總在裡面。小澄,能請你幫個忙嗎?”
明澄:“???”
明澄看著陳怡讓位的作,約猜到些什麼,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我,幫忙?不是,你們倆一個beta,一個oga,進oga洗手間這種事怎麼會找到我幫忙的?!”
單純得有些過分了,好像只想到進去扶人這種事,本沒想過alpha能夠做更多。
陳怡和吳倩被這反應弄得無奈又好笑,但話又說回來了,眼前alpha過分單純的反應也讓兩人稍稍安心。什麼都不懂總比久經風月來得好。陳怡的黑臉稍稍好看了些,卻也沒解釋更多:“我倆不合適,你進去吧,好好照顧小云總。”
說話間也不管明澄越發茫然,手一拽一推,就把人推進了後的洗手間。
明澄毫無防備的被推進了門,還沒來得及尷尬,腦袋就是一暈——是誰?誰把酒水帶進洗手間打翻了?換氣系統轉得嗡嗡的,這洗手間裡的酒味怎麼還這麼重?!
今晚秦杉請喝啤酒,明澄拒絕是有原因的,實在是酒量不怎麼好,半瓶啤酒都能醉倒,生怕耽擱了明天上班。可現在這洗手間裡酒氣濃郁得像是泡進了酒缸,明澄只呼吸了兩口,就覺腦袋發暈腳發,像是要醉倒在這裡了。
完了,這還怎麼照顧人?不行還是讓陳怡們自己來吧。
明澄晃晃發暈的腦袋,就要折返回去,結果一回頭卻發現後的洗手間大門居然被關上了。心裡沒來由有點慌,剛要抬手拍門,眼角餘忽然瞥見了悉的椅。
咦?咦咦?對了,雲舒一個人坐著椅,是怎麼來上洗手間的?陳怡們也太不負責了吧?!
明澄腦子裡糟糟的,拍門的事也忘了。轉過一看,就見椅上的人並不像往日那般坐得筆直,無時無刻不給人迫。此刻的雲舒正一手撐著額頭,依靠在椅扶手上,出的半張側臉上更是緋紅一片,不似往日蒼白。讓人疑心是否生了病。
明澄就是這樣想的,也有點擔心,下意識上前幾步:“雲舒,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