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已經回房的雲舒沒聽到這話,因為回房之後連房門都關了,就是為了把那惱人的資訊素關在外面。可等進洗手間打算洗把臉冷靜冷靜時,在鏡中看到的卻是一張有些陌生的臉——那紅霞滿面,眸含秋水,眼眸輕眨間藏著幾分惱的人到底是誰啊?
是嗎?可是怎麼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雲舒臉上的紅霞迅速褪去,心也變得沉甸甸的——這才是標記的第二天,結婚的第一天,就變得不像自己了。就這樣決定結婚的自己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這個問題沒人能給答案,好在雲舒也不是個喜歡後悔和耗的人。
靜靜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片刻,終於開啟水龍頭洗了把冷水臉。再抬頭時眸中已經沒了惹人遐思的水,反而黑沉沉的,像是凝結了寒霜。
好不容易收拾好心,雲舒就聽到自己的房門被人敲響了,門外的明澄揚聲問:“雲,雲舒,晚上你想吃什麼?我看過了,冰箱裡只有水果和水,你想吃什麼菜我下單讓人送來。”
雲舒一聽這聲音就煩躁,因為的本能讓想要開啟房門,再聞聞那讓人上癮的甜橙酒。可理智約束著,雲舒便控著椅來到臺,距離房門遠遠的。
奈何門外的人不肯罷休,繼續拍門:“雲舒,雲舒,你沒事吧?沒事回我一聲啊。”
雲舒聽著越來越急的拍門聲不勝其煩,但也知道明澄漸漸著急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對方是好意,沒辦法遷怒,於是掏出手機點開兩人領證時才加上的微信:“不用,一會兒阿姨上門做飯,會自己帶菜過來。你要想吃什麼,自己買。”
發完這條語音,雲舒又想起了alpha那空的錢包,反手就給明澄轉了兩萬過去。轉完之後才想起兩人已經領證,自己也該履行約定,於是又給明澄銀行卡里轉了五百萬。
很快,門外傳來一聲驚呼。
……
窮鬼明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上一回存款上五位數,還是前兩天領工資的時候,可惜那錢也就只在卡里待了不到24小時,就被轉回老家還債了。
而這一次的銀行卡里一下子突破了七位數,簡直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明澄抱著手機樂了一下,完全沒有原主暴富之後大肆揮霍的想法,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真好,這下欠債能一次還清了。
想到還債,明澄臉上的笑容忽的僵——糟糕,今天這一切發展得太快,好像完全被雲舒牽著鼻子走了。領證結婚這樣的大事,自己都沒來得及細想,就更別提通知家裡人了。哪怕那只是原主的家人,可現在頂替了原主,原主的家人也就了的責任。
心中惴惴,明澄轉回了自己房間,趕忙給家裡打去了電話。
原主的家庭很簡單,兩個母親都是beta,結婚多年才有了這麼一個孩子。為獨的原主自然得到了兩位母親的傾力培養,為了供在大城市讀書,兩人起早貪黑的賺錢,可惜賺得再多也不夠原主揮霍。等後來兩人知道原主當了贅婿還害了雲舒,氣憤之下和斷絕了關係。
當然,那是原主的故事,明澄來了之後就很積極的主還債了。前兩天剛給家裡打回去第一個月工資,兩個母親可高興得不行,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自豪。
電話撥通,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喂,小澄啊,怎麼了,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明澄惴惴不安,支支吾吾開口:“那個,媽媽,阿媽,我有件事和你們說……”
對面的人顯然對很關心,哪怕過電話也一下子聽出了語氣不對:“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你彆著急,說出來我們一家好好商量。”
明澄眼神飄忽,即便隔著電話都著心虛:“那個,那個,我今天,今天領證了。”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了,像是被這話震住,也像是陷了茫然。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對方試探著問道:“領證?你領的什麼證?你畢業不是還有一年嗎,不是畢業證吧。”
明澄眼一閉,牙一咬:“是結婚證。”
這次電話那頭卻沒沉默,反而發出一聲咆哮:“什麼結婚證?你再和我說一遍!前兩天打電話我問你,你還和我說沒有朋友,這才兩天,兩天領的什麼結婚證?!我告訴你明澄,你要找老婆就老老實實的找,敢學那些人渣alpha靠標記脅迫oga,我就趕過去打斷你的!”
一通咆哮完還沒結束,明澄聽到電話那頭又傳來一道聲,補充道:“打斷沒用,得把牙敲了,看還敢在外面胡作非為。”
明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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