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耳朵了,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親的稱呼。可抬眼看去,卻見小皇帝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頓時也就失去了反駁的底氣。
算了算了,隨吧,只要不自己“妃”就行。
雲舒被明澄撥了整整兩個月,多有點破罐子破摔了,更何況小皇帝雖然喜歡撥,但每次作都是點到即止。比如會親自己指尖,卻絕不會強吻。再比如會借站不穩樓自己的腰,卻絕不會抱住不放。總是出試探的角,可那角起來卻是的。
如果,如果對方不是皇帝……
雲舒發散的思維一頓,立刻收斂起來。放鬆的腰背一瞬間直,臉上的表也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勸諫:“陛下當以國事為重,怎能時常出宮,虛耗?”
明澄聽了約覺得有哪裡不對,喜歡的雲世又不是古板的諫臣,平時說話也不是這個腔調啊?狐疑的盯著雲舒看了好一會兒,直把人看得臉都紅了,這才滿意的收回目。
兩人說話間,馬車也在不斷前行,緩緩駛過京郊,都能瞧見遊玩踏青的人。不過上巳節這樣的日子,水邊的人尤其多。有人沿河漫步,有人挽袖水,著著便友人相互水嬉戲,被水濺到的路人也不會惱。上巳節本就有祓禊的舊俗,只是如今已不會有人在河邊沐浴了。
明澄看什麼都覺得新鮮,但也一直沒有停馬車,和雲舒說:“這裡距離城門太近,人也太多了。咱們還是走遠一些,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吧。”
雲舒一想也是,人多眼雜更不好保護皇帝安危,於是也就預設繼續前行了。
馬兒踢踢踏踏邁著步子,行過城郊路過桃林,每一的人卻都不。家中沒有車馬的百姓幾乎都留在了近郊,而家中富裕些的人騎馬駕車出行,卻也不願意和一堆人一片河岸。於是各自沿著河流越行越遠,跑出了京城十里地,都沒見河邊了人。
雲舒終於忍不住皺起了眉,明澄也是見好就收:“行了,這邊人些,就在這裡走走也行。”說著向馬車外張一眼,又笑道:“看,對面還有幾株杏花,這裡風景也不錯的。”
駕車的繡衛聽到這話,終於輕輕一拉韁繩,讓馬車緩緩停在了道旁。
不多時,明澄率先走出馬車,踩著繡衛放好的車凳下了車。接著一轉,就衝著隨後出來的人遞出了手,一副要扶人下馬車的姿態。
允文允武的雲世並不需要人扶,可看著那隻白皙修長的手猶豫一下,還是將手搭了上去。
-----------------------
作者有話說:雲舒():好歹是皇帝,旁邊還有繡衛看著,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吧
第60章 暴君開始勵圖治13
春日遊, 杏花吹滿頭。
時值暮春,草長鶯飛,郊野之景雖不如宮中,卻別有一野趣。
遊人下了馬車, 舉目遠眺, 便見碧草如茵,山花點綴, 濃烈的綠意輕易便驅散了出行的疲憊。
明澄小心牽著雲舒的手, 和一起在河邊漫步。一陣風過杏花吹落,三兩朵落於肩頭,但更多的花還是落於水中。然後隨著河水流, 漸漸去了遠方。
此風景確實不錯,再加上明澄一路老老實實沒再做什麼出格的舉,雲舒繃的心絃也漸漸放鬆下來。迎著拂面的春風眯了眯眼, 有些這片刻的安寧。
明澄也不打擾, 就這樣靜靜和喜歡的人攜手踏青, 直到午時方歸。
當然,並不是直接回城, 而是回到了兩人下車的地方。此時那裡已經了另一幅模樣——早說過繡衛常伴天子出行,一應事務都置得妥帖又練。兩人離開時除了幾個手好的繡衛遠遠跟隨,其他人就留在了原地, 拉屏風, 設案几,擺上茶水點心。
久等人不歸後, 案几上的茶水點心又換做了酒水菜餚。也不知這群繡衛是有什麼特殊的保溫手段,亦或者單純有人專擅烹飪現做的,總歸等明澄二人歸來時, 桌上的菜餚還是熱的。
明澄一見便覺,正好笑眯眯衝雲舒獻寶:“此風不錯,便在這裡用膳,如何?”
雲舒心也正不錯,聞言點點頭,應了好。不過目在桌案上掃了一眼,還是提醒一句:“陛……十二孃酒量不好,出門在外還是不要飲酒了。”
明澄盯著改了稱呼,聽完後就是一愣,轉念明白過來眼中笑意愈深——不是好酒貪杯的人,哪怕雲舒日日跟在邊,見喝酒的次數也不多,喝醉更是隻有除夕宮宴那一回。可當時以為雲舒在照顧母親,本沒留意自己喝了多,如今開來卻是未必。








